
这春日宴上若是两人有意,则女子将自己的兰草结交给男子,而男子则会取下自己头上戴着的花互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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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看了几眼她腰间佩戴着的兰草结,兰草结还在她腰间完好无损,瞬间便心安起来。
#苏暮雨 昌河,不可胡闹。
#苏昌河 我可没胡闹。
#苏昌河 有道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对吧?
李从心下意识去看了一眼谢清月,却见她没有半点表情变化,忍不住有些失落起来。
#苏昌河 你看我头顶上的花好看不?
他头上插的花和他这个人一般,盛开得很是艳丽,大朵的花在他的发间斜斜插着,衬托得他本就浓颜的容颜愈发吸引人起来。
而苏暮雨不同,他头上的花素雅,和他这个人一样,大多时间都沉默寡言,鲜少出风头,只是有的人只要站在那里,就能让人不自觉注意,只感觉到一阵春风微微拂过。
##谢清月 我觉得……
她眼珠子咕溜一转,指着苏暮雨头上的花,开口道。
##谢清月 还是暮雨公子头上的花更好看。
苏暮雨那头上的花就是在路边随意摘了的,哪比得上他在知州府的院子里精心挑选的最大最美的花好看。
苏昌河气得牙痒痒,只觉得谢清月需要看看眼睛了,不然怎么不爱盛放得如此浓烈的花朵,反倒说那路边不知名非名贵的小花美丽。
#李从心 阿月,你觉得我的花如何?
他指了指自己的头上,在感受到他们之间的气氛过于融洽,而他有些难以融入之后,强行插入了进去。
谢清月看着他头上的那朵花,淡粉色的花朵在少年的发髻旁,和他这个人一般,有点儿白月光的感觉。
她点点头,很真诚地夸赞,换来了李从心真情实感地笑以及苏昌河不服地嚷嚷。
严瑞看着和他一块儿来的两个人都过去了,可他却还是被留在这里听着这群人的阿谀奉承,更加烦闷。
这些人都是有不少的油水的,只是仗着他没有证据就敢随意糊弄他,可偏偏他还不能翻脸,得耐着性子将这出戏唱完,找出破解贪墨案的最关键证据才行。
“淳之哥哥,你看看我的兰草结好不看?”
李从心还想跟着他们,没想到却被谢清如带着谢清容拦住了去路,只能站在原地不舍得看着他们朝着另一边离开,渐行渐远。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他往前走了几步,而谢清如则带着谢清容两个人往前又走了几步,一左一右,像极了护法,让他没办法再往前走几步。
“淳之哥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李从心 抱歉,我有重要的事情,麻烦让一下我。
“淳之哥哥,你该不会要去找四妹和五妹吧?”
谢清如没想到的是,这个从来优柔寡断的少年郎,会在今日特别肯定地给出了一个答案。
#李从心 对,我想找她。
#李从心 你知道了,就让一下。
他绕开了她们,朝着那边的身影跑了过去,少年的衣袖如同蓝色的海浪在空中摇摆,就如同他的心儿一般,热烈地跳动着。3
看得不够,想接着往下看。
他就是要寻她,就是想跟在她的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