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老夫人自然不会让她们继续留下来,立刻差人让她们姊妹二人去见贵客。
谢清容是这府中第一个给她们没好脸色的人,准确来说将所有的恶意都写在了脸上。
可谢清月却很清楚一件事,明着坏的人才是最不坏的那个,毕竟这样的人没脑子,蠢得很。
由于谢老夫人还差了叫月鉴的人去喊大夫人,于是将她们带到了地方后,便行礼离开了,只留下她们姊妹二人。
##谢清月 阿姊,这三娘子……
#谢清圆 一看就是被人当枪使了。
#谢清圆 比起谢家其他人,她算是挺特别的。
特别的愚蠢,特别的傻。
这位三娘子身上唯一让人能多看一眼的便是,她对生母的感情,让她们想到了自己的身上。
那日阿娘不过说是见一见一位故人,可等到她们回家的时候,便是看见阿娘口吐鲜血,整个家就全被大火吞噬,吞噬得干干净净。
自那以后,她们便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要偿命,要那个拿走阿娘命的人偿命。
想到那一日,谢清圆便想起了她们儿时的那个玩伴,沈润。
在阿娘离开的那一天,沈润的家人也一并没了,三个人一天之中都失去了家人。
只是沈润选择了离开,说是日后定要回来报仇,而她们选择了留下罢了。
##谢清月 也不知阿润如今怎么样了,这些年都没有音讯。
听她提到了那个儿时的玩伴,谢清圆没有吭声,毕竟也许对方早就将她们忘记了。
#严瑞 “送你了。”
“谢谢严大人。”
这般奢侈成性,当真不愧是狗官。
她下意识揪住了阿姊的袖口,轻轻晃了晃,谢清圆也瞧见了前边院子里的景象,也不喜那样的场景,便点点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准备离开。
可她们想离开,却没问过那边人的意见。
“四妹妹,五妹妹!”
说话的人正是谢府的二郎谢正钧。
被发现了自然走不掉了,她们只能硬着头皮留了下来。
#严瑞 你们可都是今日宴会的主角,正巧,你们二哥喝多了,不如你们哪位来替他喝?
一群纨绔,外边的灾民都民不聊生了,来这里只为解决这件事的狗官却沉迷于喝酒作乐,这样的人,暗河的人怎的也不出来将他解决了,真的是太遗憾了。
##谢清月 那就……
#谢清圆 我阿妹不会这些,就由我来吧,可好?
##谢清月 阿姊。
喝酒倒也不是干巴巴喝,而是有赌注的。
狗官将东西藏在了里面,只要能猜到就算赢,猜不到就得饮酒,而看那谢正钧的脸色和浑身的酒气就能猜出来,谢清月下意识用袖口捂住了口鼻,这憨货大抵没猜中几次,不然也不至于像是老鼠掉进了酒缸。
阿姊不愧是阿姊,就是聪慧,是这天下最厉害之人,将那狗官准备的东西都猜了出来。
只是,她不知为何,这狗官竟然莫名扯到了谢家的田庄,听着旁人窃窃私语的贪墨案,又联想到她在这谢府看到的极致奢侈,看来这狗官似乎也没那么狗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