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清圆 你怕吗?
陈云芽看着面前的人,最终还是开了口。
说不怕到底是假的,可阿娘临死前的情景却在眼前浮现,比起怕,她更多的情绪是恨。
##谢清月 阿姊,你怕吗?
#谢清圆 我不怕,该怕的是他们。
毕竟当初害了阿娘,将还怀着身孕的女子硬生生赶出了家。
那偌大的谢家,说起来也是金尊玉贵的世家,可没想到内里却连个寻常普通百姓人家都不如。
##谢清月 阿姊,不管前路如何,我都陪着你走下去。
#谢清圆 哪怕万劫不复?
##谢清月 哪怕万劫不复。
该如何回到谢家?
谢家那帮子披着人皮内里全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虎豹,他们当初既然能狠得下心将当时还是四夫人的阿娘给驱逐了,就不可能会突发善心良心发现到迎她们进府。
于是,便只能使上些手段,让谢家好好“热闹热闹”一番。
只是计划一切都很顺利地进行,可偏巧却在回收白马云朵的时候,出了差错,来的不单单是云朵。
云朵身上坐着一个人,一个身着红色官袍的男子。
#严瑞 这两位小娘子大半夜在这里,唤的可是它?
近到跟前来了,才看清来人的面目。
这人可不就是白日里遇到的那位嗜杀成性的大人,当时对方甚至还用带着血的剑去挑她们的车帘,说的话也阴森森的,一看就不像是个什么好人。
陈云月下意识拽着阿姊的手就要离开,可惜已经迟了。
这人虽然不是个好官,可脑子却十分活络,只是三言两语就将阿姊的计划全盘托出,转眼间便将今晚谢府的火灾和她们扯上了关系。
#严瑞 你们将燧石藏于糖球之中,系于马身,糖化则火起,恰逢东风正盛,火势顺势蔓延,证据也随之销毁。
#严瑞 好一出精心编织的戏码,就是不知道两位娘子之中到底哪一位才是编纂这么一出好戏之人。
他笃定了她们手里有安抚小白马的哨子。
只是可惜陈云月天生就能安抚小动物的情绪,天然自带着让小动物都听她的话,她们不需要哨子去将马从谢府唤回。
只需要陈云月站在这里,喊几句云朵的名字,就足以让云朵出谢府来此地寻她们。
#严瑞 性子烈易受惊的马只有这主人的哨声才能令其平静,你们不可能没有哨子。
#严瑞 你们将哨子丢了,销毁证据?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们抓回去。
陈云月笑了,隔着戴着的纱幕,笑着道。
##谢清月 一切不过是大人的猜测,没有证据就要胡乱攀咬,大人断案就是凭借想象来判的吗?
#谢清圆 我们不过是夜里出来散心罢了,就被大人这般诬陷,可真的是倒霉到家了。
云朵总不能真的落在这个狗官身上,可她们要是带走了云朵,也就证实了她们确实和谢府今日的火灾有瓜葛。
陈月芽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笑了起来。
#谢清圆 大人是另有所图,不愿叫人知道吧。
#谢清圆 毕竟我们只是小女子,大人可随时将我们拿下,可大人却没有这样做,反倒在这里跟我们闲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