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是要坐船吗?”
有个人不知何时出现的,笑眯眯地开口。
“大爷,一定要坐船吗?”开口的是大奎,他憨憨一笑,不过他开口也是得了吴三省的眼神才问出来的。
“必须啊,你们要进山里头吧,这水路就是最后一程,”那大爷抽着旱烟,“除了水路,别的法子都进不去。”
#吴邪 这狗是你养的吗?
“这狗可不是我养的,这是船夫养的,我带你们过去。”
苏挽月并不觉得他说的是真的,进了山里面怎么可能没有山路只能走水路的道理。
更别提,下午两点了,据说只有一条水路且只有一个船工的情况下,这小船居然还没开工。
##苏挽月 就这一个船工,还就这一条水路,他要是几天休息了,难不成一个村子里的人都不出来了?
#吴三省 对啊,这也太耽误事了,你们不开个代表大会,把他给撤了,换个利索人啊?
那大爷笑了笑,语气压低了,像是在说一件很诡异的事情,“俺们也想啊,你们是外地来的,不晓得。”
“俺们这边的山可是有山神爷爷的,山神爷爷就听他的话,这些年能进出的船只有他撑的船没事,其余人的船都会被困在山洞里,出不来,消失了。”
“就跟那个什么来着?”
##苏挽月 被神隐了?
“对咯,就是这个意思。”
#吴三省 山洞,这水路里还有个山洞吗?其他人都进去了出不来,难不成山洞里还能吃人不成?
大爷没多说些什么,只是说几代人都是这么传的,具体什么情况没人能说得清,只知道历来如此。
见他们感兴趣,加上船工也没出现,估计还在休息,索性那大爷就坐在了地上,席地而坐,开始说起了故事。
说是洞一直都有,谁也不知道那洞什么情况,只知道进去的人都没有再出来过,就像是被困在了里面,因此这个洞一直都是村里的禁忌之地。
可有一天,那洞里出来了一个撑着船的人,那还是第一次见到洞里能出来人,所有人都好奇,围了上去,问那人的情况,只得到了那人说是从外头撑船进来卖货的。
他们自然不信,但打听了一些隔壁村的人,才确定了这人确实是货郎,而且能够自由进出那个谁也不能出入的洞里。
其实说到这里已经暴了,毕竟如果货郎从外面的村子穿过洞进入他们的村子,那他们自己能去到洞另一边的村子,就说明还有一条路,且不可能是水路。
毕竟他自己都说了,水路只有那一个人和他的后代可以走。
##苏挽月 不是说只有水路吗?他们怎么去别的村打听的?
##苏挽月 走的水路吗?不是说山神爷只卖船工一家的面子吗?
她笑着问,就看见那大爷僵硬了身子,嘴里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半个字。
##苏挽月 说吧,那水路里有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我们走水路?
大爷似乎想到了什么,站起来,十分生气道:“水路更近一些,我是为了你们考虑。”
##苏挽月 不用了,水路危险,安全最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