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挂了电话,还是一阵恍惚。
老板给她来电,居然只是说一句新年快乐。
在这样一个沉浸在和家里人一起过年的美好节日里,老板居然会记得给员工打电话庆祝新年。
真是一个好老板。
吴二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确定道。

你认真的吗?
在确定了她竟然是真心实意这么觉得以后,吴二白又看了一眼自己的侄子,俩傻子也是一种绝配哈,那个竟然也没觉得哪里有问题,龇着个大白牙傻乐。
在这里待久了,吴二白怕自己也变成傻子,带着人离开了,只是离开前让吴邪记得回家睡觉,别在外面过夜。
一听到过夜,吴邪那白皮汤圆立马变成了火龙果皮,红得实在惹人注目。

二叔,你在说什么呢!

我肯定要回家的!
年三十的夜晚就这么吵吵闹闹过去了。
打工人的过年不如孩童过年一般可以休很长时间,没过几天,她要回北京了,她收拾完了行李,和当初离开杭州一样,还是那个车站,送她的人还是同一个人。
绿皮火车上的气味依旧很难闻,难闻得让人想吐,她依旧是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心里却在想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
又是嫌弃火车跑太快,又是嫌弃外边的太阳太大,她就这么一路心里抱怨着抱怨着,抵达了北京。
想到要上班了,苏挽月有些难受,毕竟休假是真的爽,每天睡到自然醒起来。
不过想想上班的工资,她又感觉可以了。
说来也奇怪,没得到工作前,觉得只要有工资,什么工作都可以,有了工作后,又开始幻想着如果能不上班也能天天拿工资该多好啊。
当然这份工资要在合理合法且不违背社会道德的前提下获取。
上了公寓的电梯,刚准备开门,就听见隔壁的门被打开了,出来的正是她几天没有见到的老板——解雨臣。

再不回来,明天就要上班了。
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不过她确实是卡着点回来的,要不是担心赶早上的班来不及,她甚至想要坐那趟凌晨抵达的火车,这样刚一下火车补个几小时的觉就上班了。
老板,你要吃这个吗?

她想起了什么,从行李箱里掏出了一盒定胜糕,这是她从杭州人肉背回来的,准备说明天分给同事们都尝尝,以此来破除杭州是美食荒漠的谣言。

专门给我带的?
给同事带的,老板也算是同事,所以。
她这样简单换算了一下,点点头,很果断开口道。
是的!


那我尝尝。
解雨臣的手指很漂亮,骨节分明,从里面取了一块儿后,便在嘴边轻咬了一口,明明只是简单吃糕的动作,莫名带着些许让人挪不开的魅力。
好吃吗?

她紧紧盯着他,像是个要寻求答案和认可的小猫,他这样想着,嘴角忍不住上扬,点点头道。1
不够看,下一章赶紧安排上啊。

不错,很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