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个小时的火车路程很快就抵达了长沙,抵达了长沙站,也没来得及去哪一家中,直接就在长沙火车站附近的一个仓库里打开了两个箱子。
其实最好的选择是能在北平直接开了箱子解决一切再离开北平,只是他们这一回拍卖到拍品的速度过快,毕竟压倒性的金钱优势让日本人那边压根没时间集资。
日本人叫人来是需要时间的,而新月饭店早已考虑到这一点,从一开始就问了他们的人数,早早准备好了火车车票,一成功,便就连人带货一起送了出去。
箱子打开了,而她们并没有猜错,这两个箱子里的仙蛻其中一个便是吴老狗。
只是此刻的吴老狗浑身干巴巴的,还穿着一件道袍,不仔细看和不认识他的模样的人确实会认为这是仙蛻。
但说是仙蛻也没有任何问题,毕竟仙蛻形成的原因和吴老狗成为如今所做的行为一模一样。
#齐铁嘴 老五?他怎么会成为了这个样子,该不会是……
齐铁嘴想到了湘西所见到的那些东西,瞬间明白了过来。
没想到的是他们没有药,月牙懵了,但她想到了什么,而佛爷也刚好想到了。
吴老狗只是不认字和不会写字,但他绝对不会做无把握的事情,所以在成为仙蛻逃离日本人前,他一定会随身携带着解药。
而张启山在吴老狗的伤口处找到了一张画着钟表的纸条,又在他紧攥的手心里掏出了一粒药。
看着这粒药,月牙瞬间就猜到了一种可能。
而在其他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张启山没有丝毫犹豫就一口气塞进了吴老狗的嘴里。1
佛爷咋直接就喂了啊
#齐铁嘴 佛爷,你怎么就给他吃下去了,这要是出事了可怎么办啊!
#张启山 怎么了?不是他吃,难道是我吃?
##月牙 吴老狗不可能拿着毒药,能被他这么紧紧攥在手心里的必定是解药,只是,解药怎么还没效果?
他依旧是那副仙蛻的模样,没有半点改变。
到底是时间太久了,药效没办法这么快见效,月牙戳了戳他那干巴巴的脸颊,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人。
她的手被人抓着从吴老狗那干瘪的脸颊上挪开,月牙刚想说多冒昧啊,就见到是解九后,才闭上了嘴,先生很是聪明,如果不是他,她也不能够将新日饭店做大做强,也不会在三百年后让新月饭店能够出手相助。
毕竟新月饭店的规矩里可没有写在人拍到拍品后,还提前准备车票和护送着离开的,毕竟钱货两清的时候,就是交易彻底结束再无瓜葛的时候。
#解九 在箱子里这么长时间了,正常人早就死了,我们得找医生。
这里是长沙,他们的地盘,找个医生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这样的情况找医生真的有用吗?
恐怕很少有医生有能够见过这样的事情的经验且处理的能力吧。
#齐铁嘴 五爷肯定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法子,找医生应该是没用的吧。
齐铁嘴伸手从他手里将月牙的手接了过来,嘴里的话也没有停下来。
#齐铁嘴 我看,事到如今,也只有我能试一试了。1
这段情节好有意思啊
#齐铁嘴 龟息之法要求环境稳定,我还是懂得一些恢复的办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