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领到了钱了,自然就要去新月饭店走上一遭的。
验资这一环节没有一点意外地通过了,而在验资大厅里,他们也看到了同样来验资的陈皮和黑背老六。
两个人打扮得人模人样的,穿着西装戴着帽子,还真有点大亨的意味在里面。
陈皮一眼就瞧见了她,双眸放光就要冲上来,立马被眼疾手快的六爷一把拉住了,这才导致他们还没有进入新月饭店就要暴露了身份。2
眼疾手快
新月饭店的拍卖会并非是在新月饭店主店完成,而是选择租用的军.事.委.员.会的场所,不过能短时间在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地皮迅速将一切都装扮完成,新月饭店背后的力量确实恐怖如斯。
只是……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新月饭店的一些装扮和她的新日饭店这么像?
#张启山 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办到的,居然能够在这里拼凑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新月饭店来?
张启山压低着声音,用着长沙方言开口道。
#张启山 看来新月饭店背后的人并不简单。
自然是不简单的,毕竟那棍奴和听奴就极其珍贵,这样特殊的人才,尤其是据说即使再嘈杂的环境也能听清所有在新月饭店任何一个低语声的听奴,新月饭店有很多。
拿着棍棒的不用说肯定是棍奴,而那些没有棍棒的站在宾客之间的肯定是听奴。
听奴负责听动静,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可控的情况就会立马告知,而棍奴则负责把那些不利于新月饭店的因素通通扼杀。
这也算是一种组合技了,也是新月饭店三百年来一直安然无恙无事发生的生存法子。
梁本才的请柬是二楼的包厢,他们跟着听奴指引上了楼,不出意外的是在每一间包厢外都看见了听奴,看来即使在包厢密谋,也逃脱不了新月饭店的掌控。
##月牙 我听说北平曾也有个厉害的酒楼。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用长沙方言,只在进包厢前恍若突然想起似的,随口问话一般。
“北平毕竟多年来都是皇城根底下的,酒楼如过江之鲫,不知姑娘想问的是哪一座酒楼?”
##月牙 新日饭店。
既然能用和她在新日饭店里改造后差不多的装饰,那么就说明这两家酒楼肯定有过交集的地方。
时间太久远了,就算是一个巅峰的王朝也会有破落的时候,精明善于谋算的天子也会生出蠢笨如猪的继承人,她的新日饭店兴许就在历史的长河中淹没了,但她到底还是起了些许好奇,好奇她的酒楼存续了多少年。
她选的是一位天生就会经营且十分聪明的下属,她不觉得会毁在那位下属的手里,只有可能是后面的人将酒楼又经营不善倒闭了。
“新日饭店……”
听奴愣了片刻后,随即在看见她的那张脸的时候露出了震惊不可思议的目光。
“您稍等,贵客。”
听奴只说会立刻找老板后,便匆匆退下了,步子很仓促,也很急切,就像是被狗撵了似的。
月牙开始后悔自己鲁莽行为,生怕如果是因此暴露而破坏了佛爷的计划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