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知道了那山林里的是她的旧友,那自然是不害怕了。
所以等到她再度回去的时候,看着明显小了一大圈但依然很巨大的窄娘娘,丝毫不慌。
多年没见,你怎么缩水了呢?

“月牙,月牙……”
错了,不单单是身体缩水了,就连这个智商好像都降低了,什么也不会说,只会一味地喊着她的名字。
明明之前还能正常沟通的。
窄娘娘一伸手,就将她捧了起来,这个时候她都没察觉到不对劲,一直到她被放在了一个被编织好的柔软的窝的时候都没有反应过来。
没想到窄娘娘还会给自己做窝,还能做这么好,月牙有一种吾儿初长成的幸福感,还没等她夸对方,结果身边就又来了一个窄娘娘。
等等,又一个……
不是说就一个窄娘娘吗?所以这两个不会都不是过去和她认识的人吧……
“月牙,月牙……”
两个窄娘娘同时发力,同时喊她的名字,月牙有点慌,但让她更慌的是,她身边被放下了一个人,一个昏迷不醒的人。
她看着那人,只是一眼,心就死了。
张小鱼,你怎么被窄娘娘打晕带回窝了啊。
见她没有反应,其中一只窄娘娘伸手将人往她旁边推了推,她顿时反应过来了,这该不会是……
这是你们送我的,人?

它们点点头,一只扭了屁股离开了,另一只就这么坐了下来,看着他们。
凭借着她多日来和窄娘娘的相处经验来看,那一只铁定是去觅食,这一只恐怕就是想看着他们不让他们跑。
知道它们或许不会伤害他们后,月牙冷静下来,才发现张小鱼浑身脏兮兮的,一身皮衣沾染了不少灰尘和泥土,也不知道究竟经历了什么。
她初步判断这些窄娘娘兴许就是她认识的那个窄娘娘朋友的后代,不然也没办法解释它们如何知晓自己的名字,只是没想到啊,时间过得那样快,她的朋友竟然连后代都有了。
也不知道它们出生的时候是多大,如果和人类婴儿那么大的话,她还可以自豪地说。
姨姨当年可是抱过你们的,你们现在用手捧着姨姨走里,有问题吗?

遗憾啊,没有那样的经历。

咳咳咳!
张小鱼只觉得浑身疼痛,也不知道这怪物对他做了什么,总感觉像是滚下山一般,他一睁开眼,咳嗽也不咳了,话也不会说了,只觉得自己现在是开始走回马灯了。
人们都说,人死前会看见最想见到的人,原来他要死前最想见到的人还是她。

月月……

你可不可以说一句喜欢我。
既然是他自己的回马灯,而且他也没提什么过分的请求,那就不算过分吧,他就这么躺着看着她,静静等候着牛头马面的到来。
张小鱼,你在说什么啊?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不可能给张小烬戴绿帽子的。


没想到回马灯了,也要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