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皮有些尴尬地想要挡在那院子里超级显眼的架子前。
那架子上挂着的是一床被褥,被褥上面画满了大朵大朵的牡丹花,很是艳丽也实在是有损他的帅气。
师傅也真是的,好好给他晒什么被子,这下好了,她肯定觉得自己很奇怪,一个大男人盖着大红牡丹花样的被褥。

这是师傅买的。
他局促地解释,力求让对方相信自己的品味并没如此奇葩,月牙没反应,反倒是把二月红给炸了出来。

陈皮,你对师傅给你选的被褥不满意?
这个声音幽幽从后头响起,瞬间激得陈皮下意识往前蹿了几步,只是他很快便被一只手搭在了肩膀上,半步都挪不开,只能原地化身成为老实人。

没有,没有。

师傅选的我最喜欢了。

月牙姑娘,不知你和我这位徒弟来红府有什么事?
陈皮刚想说些什么,却被二月红一个眼神过去,瞬间哑口无声了,半句话不敢吭一声,半点都没有在外面嚣扬跋扈的陈皮四爷的模样。
在听到了霍文海的事情后,二月红并不意外,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她不去寻张家也不去寻霍家,反倒是打上了他徒弟的主意,陈皮被人打主意这件事,到底让二月红有些不愉快起来。

什么,那个家伙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你等着,看我不给他揍的哭爹喊娘,我就不叫陈皮!
陈皮一听说霍文海这家伙还敢惦记她,瞬间炸了,手才搭上腰间的九爪钩,脚说抬就抬,准备冲出去寻霍文海算账了。
他做事向来风风火火,生得一双狗狗眼,却无时无刻不在翻白眼,翻得多了,原本该无害的狗狗眼也变成了死鱼眼。1
下三白其实挺帅的

给我回来。

师傅!

我的话也不好使了,是不是!
陈皮憋屈地回来了,满脸委屈,月牙有些意外,也难怪二月红会如此宠着他,不单单是因为他是唯一的徒弟,还是因为他在二月红面前少了些许戾气,像极了一个被宠坏看着有几分娇气的少年郎。
阿烬他们去湘西了,等他们回来,我就回去。

绝不叨扰。


什么?那个小白脸有什么好的!
二月红只觉得一阵头疼,如果没有张小烬,单单就看陈皮这么上心的样子,他也会努力撮合一下,当然还是得考虑双方的意愿,更别提现在人家都没这个想法了,可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徒弟却还是巴巴凑上去,实在是让他觉得很窒息。
不过,二月红最终还是让她留宿在了红府,不单单是因为陈皮的关系,还因为张家和吴家,他后来才晓得,失踪的五爷也对这位姑娘很是上心。
二月红有些好奇,只是一个长相确实好看的女子,怎么就这么让一个个老江湖都栽了跟头,他下意识打量起她来,却实在不得要领。
只是他不清楚的是,有时候一段感情的萌芽便是产生于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