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皮想要的很少没有得不到的时候。
当然指的是在遇到二月红之后。
在遇到二月红之前,陈皮很少有如愿的时候,毕竟在这个世道,贫苦没钱就是最大的原罪。
由俭入奢容易,由奢入俭却很难。
陈皮气鼓鼓地被揪着耳朵离开,二月红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又是一连串道歉,最终在踏出大门的时候,还是松开了手,到底是他的宝贝徒儿,哪里敢真的让他在整个长沙城丢面。
陈皮他……

这件事对月牙来说简直是无妄之灾,毕竟她同陈皮确实见过面,但那还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她什么也没干,也不知道这泼皮怎么的就一见她就说些浑话。
但是张小烬有不清楚,被陈皮打成这样,怪凄惨的,她觉得还是有必要给他说清楚,毕竟好歹他们的关系也不同了。

不用说,我都清楚。

他肯定是见色起意,是他的问题!
毕竟见色起意一见钟情的又不单单只有陈皮一人,还有他们,都是一样的,怎么可能看不出对方的那点儿心思。
陈皮这厮无外乎是想要将人拐走,就算不拐走也想让这个事情在他身上起个疙瘩。
张小烬又不是傻子,斗不过张小鱼就算了,陈皮这头脑简单的家伙,他难不成还能看不破?
当然,陈皮他是打不过了,但陈皮只要敢动手,他就敢拿这个去找月牙求垂怜,也敢带着伤求到佛爷那里,让佛爷做主,就算不让陈皮脱层皮,也能让二爷脱层皮来赔罪。
这么一算,张小烬觉得自己不亏。
毕竟陈皮闹再大又如何,月牙的男朋友以及未来丈夫的位置还是自己的。

你没吓到吧,都是我不好,我应该躲更快些,这样就不会让他把你的厨房都给毁了的。

……
张小鱼认真严肃学习ing

这是张小烬吗……
张启山迷茫中,但也不忘观察一番,在认识到月牙很吃这一套的时候,愈发迷茫起来了,这说话的内容一听就怪怪的,真的会有人喜欢吗?

嘶……
齐铁嘴突然倒吸一口凉气,捂着手上包扎的纱布,开始半蹲下来,一副十分疼痛的样子。

老八!

没事,我没事,就是在破庙那里被人用刀扎穿了手而已。

刚刚突然感觉伤药的麻醉劲过去了,现在疼痛感上来了。
怎么好好被人捅刀子了?

好歹也算是认识的人,在听到受这么重的伤后,自然也不可能装作听不见,她开了口,这才注意到他一直藏在后背的手原来包扎了一层厚厚的纱布。

我从隔世楼里发现了东西,想着去调查一下。

没想到就着了日本人的道,那帮人要杀人灭口。
那你还吃什么米粉,得回去休养一段时间才可。

她蹙起眉,齐铁嘴却觉得依旧很好看,尤其是她蹙眉是关心自己,嘴上却说着。

你这第一天开门,我这算命的肯定要到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