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才钻出来还没来得及看这里头到底什么情况的吴老狗一耳朵就听见了有人说他坏话。

谁,谁在背后说我的坏话!

张启山,你就这么带你的手下!
他一抬头就对上了月牙,失而复得的情绪瞬间席卷而来,就宛如一直被拦截的水面一下子放开了,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他抱得很紧,紧到她都快透不过气来。
张小烬想扒拉开吴老狗,却发现这人虽然不识字没文化,但没关系,他会抱人,就像是要把人融进骨血一般。

对不起,对不起。

如果不是我心血来潮,你压根不用经历这些。
吴老狗本就生得很好,面如冠玉,一双大眼睛很大,看人都带着几分真诚,如今那双大眼睛被染上了一些红丝,眼尾泛红,透露着几分可怜和无助。
我没怪你,只是……

三寸钉和那个叫镇元的少年都不见了,我也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抱歉,我帮不了你找到你的狗和你的人。

他的兄弟很重要,他的狗也很重要。
但是他的媳妇一样也很重要啊。

没事,至少我找到了我的一个人。
在那间把他们都弄丢的殿中,霍仙姑说过的一句话回荡在吴老狗的脑海中。

你有没有发现,这古楼一直在带走大家心中珍视的东西。

你是说因为我觉得他们重要,所以这破楼就要把他们都带走?

只是一个猜测。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也许是月牙的那番推理很大概率接近了现实,所以有人或者精怪坐不住了。
比起信精怪作祟,霍仙姑觉得更有可能还是人在作祟,理智告诉她,那个姓丁的一定知道不少东西。
时间线回到了现在,听着他说他找到了他的一个人,月牙在他稍微放松点的力气下,用手指了指自己,不确定道。
你说的找到了你的一个人,不会指的是我吧?

吴老狗看着她,有些答案不必说其实尽在他的双眸之中。

呸,月牙怎么也不可能是你们吴家人。

吴家那满院子都是狗,气味肯定不好闻。

还是我们张家好,月牙一定愿意来我们张家。
等等,张家,她突然想起了那个探员的名字,她对那个探员的语气和态度都不算得很好,但实际上,这一切都跟那个探员无关,被她发泄了脾气,却也依旧没有半点脾气,仍是很专业地替她解决了在峇来的很多事情。
张海虾?

你知道这个人吗?


张海虾?没听过。
张启山的步子顿了顿,海字辈的名字,他不知道张海虾是谁,但是之前有海字辈的人寄来了一封书信还有一袋厦城的特产果子。
那书信里有一个名字——张海侠。
虽然读音很类似,听上去不像是一个人,但是张启山很清楚,这两个名字一定是同一个人。

是我们张家远房的一个亲戚。

平日不怎么走动,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