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海月 因为我是师傅的乖徒弟哇。
#张海琪 乖吗?
张海琪有些好笑,她怕不是以为自己忘记了什么,忘记了当时不过留下一纸书信就敢跟着不认识不确定身份真假的人来到峇来——一个明明知道很危险,很多探员都有去无回的地方。
#张海琪 我看不是吧。
##张海月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师傅,你一个人拖不了三个人。
##张海月 所以你不能掐晕我。
确实,虽然很拙劣,但确实没毛病。
她就两只手,总不能拖三个昏迷的人离开。
可是,当今这个社会,只要有钱就能使得鬼推磨,更别提,人类区别于动物的最大特征,便是会使用工具。
以为被自己说服的张海月刚扬起笑容,准备巴结一下师傅,结果却看见美人师傅莞尔一笑,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便见到已经来到了海边,她在沙滩上,被绑着晒太阳。
而张海楼则是在海水里,被扑来的海面一次一次冲洗,看上去更难熬。
等等,张海侠呢?
她迷迷糊糊看过去,便看见张海侠站在她旁边,背着光,看不起真切。
#张海侠 师傅,阿月醒了。
#张海琪 放了吧,不省心的东西。
其实张海琪打算就这么捆着她的,可挡不住张海侠替她求饶,最终只打算捆到她醒来就好。
被解开绳索的她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峇来的日头可真毒,毒到她觉得喉咙发干。
#张海侠 这有水。
他早就准备好了一壶水,温温的,刚好能入口,不至于太烫让人难以下咽,也不会凉到伤了脾胃。
她回头,眯着眼睛,双手有些发酸,就这么低着头,就着他手里的水杯大口大口喝起水来。
其实她不是一个爱喝水的人,没有味道的水她总觉得带着些许苦味。
张海楼觉得不喝就不喝吧,每次都会给她去外面买玻璃瓶装着的橘子汽水。
冰冰凉凉的,外加橘子特有的酸酸甜甜味,又解渴又好喝。
不过张海侠并不赞同她把汽水当作水来喝,每次见到都会很不赞同地没收了汽水,只让她喝白水。
也不知道是不是长大了,又或许是太渴了,她觉得其实白水也不是那么难喝,甚至还有些甜味。
##张海月 还想喝。
她眯着眼睛,看着张海侠,去发现他似乎也被这太阳晒到了,脸颊上一片红晕,本来皮肤就白,红晕便衬托得愈发红起来。
她不知道的是,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下巴处,刚才喝水喝狠了,一些不听话的水渍沿着嘴角滑落下来。
他下意识伸手,将她嘴角的水渍擦干,对上了她弄的目光后,瞬间不再是脸颊涨红,而是瞬间一整个都红温起来。
#张海侠 我……
就算是亲兄妹,方才的动作也太过于亲昵了些。
他反应过来,还没说些什么,却听她开口道。
##张海月 谢谢海侠哥哥,其实我能自己擦嘴,你跟张海楼怎么总是把我当小孩子。
他们确实比自己跟她更亲近一些,张海侠扯扯嘴角,没有说些什么。3
憧憬是最远的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