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无语地披着他们之中一个人的外套,热得随手拿起了办公桌上的一张报纸,开始给自己扇起风来。
##张海月 算了,跟你们说不通。
##张海月 就这样吧,热死我算了。
张海楼不敢吭声,便在旁边殷勤地给她扇着风。
#张海侠 不舒服就不穿了。
他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起来,人最重要的便是舒服,他没有权利要求张海月只是因为自己醋了便就要在这样热的天气裹着外套。
张海楼也意识到了,没有再要求她穿外套。
#张海侠 上次的邪神案还有印象吗?
虽然她什么都不清楚,但是最后那个宛如怪物一般的东西还是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张海月 还有别的地方有邪神吗?
#张海楼 那就出发吧,我的人生中还没有结案的案子。
胥城,峇隆州这边的一座小城,地方不大,但最近却频频发生奇怪的事情。
最近甚至关城了,已经很久不跟外界有联系。
不过张海侠有打听到,胥城之前也有邪神的传说。
他们来到了胥城,有想过胥城可能情况不是很好,却没想到一座城进进出出的都是一车一车蒙着白布的尸体。
怎么混进城去呢?
张海楼眼睛一亮,将板车上的原主人挪了下来,躺在了车上,顺带还给自己蒙上了白布。
##张海月 就没有什么更体面的进城方式吗?
闻言,他一把掀开盖住自己的白布,坐了起来。
#张海楼 快点吧,等会儿那帮人就回来了。
见他们两个都扭扭捏捏的,张海楼叹了口气,一人一下塞进了旁边的板车上,一块白布遮一人后,趁着人还没回来,立刻也躺在了板车上。
运送尸体的人没有注意到板车上的东西变了,只是闷着头推着车进了城。
在听到要被处理的时候,张海楼没忍住坐了起来,对上了原本一脸麻木此刻震惊到脸扭曲的人,笑着打起招呼。
#张海楼 哈喽啊。
“啊啊啊啊啊!诈尸了啊啊啊啊!”
运送他们的人跑了,张海月和张海侠也掀开了白布,迫不及待地下了车子,拍了拍身上肉眼看不心里却觉得有的脏东西后,长松了一口气。
张海月是觉得心累,而张海侠是能闻见白布的一股子浓重的死人味,他一直憋着气,主要是味太重了,熏得他快晕过去了。
好在,现在可以松口气了。
虽然气味依旧很浓,但好在不是贴着他的鼻子。
##张海月 这些人,不是病死的,是自.sha。
掀开其他板车上的白布,张海月简单查看了一下,发现了这一诡异的现象。
当一个人觉得生活没有指望再也活不下去的时候会选择了结自己,但是,一座城这么多人都选择了结自己,就显得很不正常了。
#张海侠 这里不对劲,我们不能分开行动,得一起……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到张海楼鬼鬼祟祟靠近了一间房子。
#张海侠 张海楼!
#张海楼 我发现一件事情了,你们快看,这些房子怎么门口都有这种标记,你们说,会不会是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