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实证明,能玩到一块儿的多少有点说法。
他们都没听师傅的话,都没有等她的到来,全都行动了。
#张海楼 等师傅她老人家过来,我们这段时间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被明令禁止不可随便轻举妄动的张海楼一脸乖巧,但只有张海侠清楚,对方看似什么都听自己的,但实际上,每次出任务总会整出一些幺蛾子出来。
事实证明,他的担忧没有丝毫问题,只是一个没留神,张海楼就将一眼就能看出有问题的邪神雕像揣口袋里了,甚至还将邪神雕像化作铲子,开始挖洞。
#张海侠 你!
#张海侠 等等,我闻到了,阿月在这里。
张海月的气味从另一头散发出来,很浓,即使很久没有闻过了,但他还是能记住那股气味。
他闻到过很多气味,唯独只有她身上的气味很是独特,说不出是什么来,但却很好闻。
只是,很快他便闻出了在她身边还有很多人,臭烘烘的汗水味,一闻就知道是一群臭男人。
#张海楼 你快闻闻,她去哪儿了。
#张海楼 离我们近不近!
#张海侠 别吵,有五个人跟着她,三个已经死了,没死多久,一个重伤,都往前面去了。
在张海侠和张海楼继续往这里靠近的时候,张海月和张瑞朴等人还在休整。
##张海月 这个案子可以结案了吧,进来这么久别说所谓的邪神了,就是邪神有关的东西你有看见吗?
#张瑞朴 我见到过邪神雕塑,那东西会说话。
南洋这边的天气闷热得厉害,再加上他们本就在洞里,愈发闷热,配上张瑞朴那标准过了头有些气泡音的声音,让她心里更是多了些许烦躁。
早知道,就直接去峇隆州分部看看卷轴了,毕竟如果案情真的这么严重,案子影响这么大,也不该没有一份正式的书面报告的。
##张海月 一个雕塑会说话?
这个东西他一路过来的时候都没说,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挑着眉,一副学生听老师上课的样子看着他。
张瑞朴眼睛抽了抽,叹了口气,开始了他半真半假的讲解。
他在一艘船上得到的一个机缘,遇到了那樽雕塑,起初他并不当回事,结果却没想到那樽雕塑不仅会说话,甚至还说到了他心中所想。
#张瑞朴 我的人调查了很久,发现雕塑在这一代最为活跃,且源头很有可能是这边。
#张瑞朴 所有有关这樽雕塑的恶性事件的被害者们都来到了这里,然后死在了这里。
##张海月 不管多远都要来到这里吗?
#张瑞朴 所以说明这个洞穴一定有邪神相关的东西,不然解释不了这一现象。
可是他们挖了半天也没见到相关的东西啊,除了能把人毒死的毒。
正当她觉得过了这么久,毒液应该已经放没了的时候,还没说要不要继续探索一下有关那个什么雕塑的时候,外面的动静却传了进来。
很大的动静,像是要炸洞穴,但又跟炸洞穴不太一样,更像是有什么很大的东西撞击。
##张海月 留在上面的人下来了?怎么整这么大的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