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海楼 “这么多人都用她的血吗?”
#张海楼 “那她该有多疼啊。”
张海琪没有想过张海楼听到的第一反应会是这个,没有人在意苏挽月当年被发现这一特质的时候强行取血有多痛苦和疼痛,毕竟她本人服下了迷药以后就不清楚了。
当年她虽不在本家,但也听过一个传闻,一个被所有人说不靠谱的传闻。
张起灵放跑了苏挽月,在一次例行取血的时候。
不过张家那样一个即使再活泼也会被压抑成木头的没有丝毫生气的地方,张起灵这样一个本该受万人敬仰的族长,早些年也是被这样粗暴麻木地对待过,被当做张家的耗材粗鲁对待。
#张海琪 “可惜你不是张家本家人,如果你是,你生活在张家,就不会这样说了。”
#张海楼 “张家到底是什么样的家族?我怎么听师傅你说的好像没什么人味一样的?”
#张海琪 “一个活了好几千年的家族,一个长寿不可对外宣传的家族。”
张海琪对张家其实也没什么好感,比起张家本家人,她更亲近的还是和她一块儿创办南部档案馆的那些老人以及后面为了壮大队伍收养的那些孤儿。
#张海琪 “走吧,我叫你来不是为了说这些,而是有重要的事情交给你。”
以为真的有重要事情的张海楼摩拳擦掌,以为是要跟张海侠和苏挽月有关,却没想到是叫他刷池子。
#张海楼 “重要的事情,就是这个?”
#张海琪 “嗯,很重要的。十万火急。”
虽然不想刷,但还是碍于师傅的压力刷池子的张海楼抱怨着,嘴里抱怨但手下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百乐京的苏亚祭司多年前病故,可不知被何人所救,活了过来,只是没过几年就性情大变,原本敦厚温和的人变得嗜血成性。
张海楼那边是张海琪提到了这件事,而苏挽月这边却是张海侠跟她诉说。
张海楼那边怀疑苏亚祭司服下的也是假死药,觉得可以以此为突破口寻找到能救治张海侠的方法。
而苏挽月这边只是听着这个故事想到了一个人,一个被墨云高以及他身后势力苦苦找寻多年的人。
##苏挽月.. “张起灵还真的是人间神明,走到哪儿救到哪儿。”
##苏挽月.. “不过,张海楼那边应该也能想到这里吧。”
#张海侠 “张海楼未必,但师傅一定会想到这一层。”
##苏挽月.. “你之前不是还说张海楼会思考了吗?这次 对他这么不自信?”
#张海侠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张海楼见到那些尸.体,脑子早就乱了,怎么可能会有清醒的大脑想这些。”
##苏挽月.. “你在看他们的反应吗?”
难怪他们还没有要去那个叫做洗骨峒的地方的意思,一直留在这百乐京最外面的一层——外来人士可以留守驻扎的地方。
#张海侠 “……”
张海侠在害怕,害怕他们看见了这些会把他当做怪物。
##苏挽月.. “如果他们连这些都接受不了,他们就不是张海琪和张海楼了。”
##苏挽月.. “毕竟那些都是该死的人,你不过是为民除害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