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不过在这之前,她将张海琪交的报名费收了回来,毕竟这钱是他们的,必须得收回。
##苏挽月.. “解决了吗?”
#张海楼 “搞定了,同意把我们带进寨子了。”
确实没撒谎,他们确实进了寨子。
只是张海楼被抬入了大当家房中,而她们则被留了下来。
估算着他应该也拿到令牌的她们当即解了身上本就没系起来的绳子,冲了出去,一路打到了大当家府中,却没想到看见了这样的一幕。
一张大床上,明显换了衣服的张海楼以及一身艳丽服装的女子,苏挽月举起了手,试探性开口道。
##苏挽月.. “要不,我们出去?”
#张海楼 “别啊,这位就是我媳妇!”
那女子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明显很能打的凤凰,问道:“你不是说你媳妇病入膏肓吗?”
#张海楼 “对啊,精神病啊。”
等等,他说的谁有病?
她,一个风华正茂的美女,被人说精神病!
##苏挽月..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张海楼 “对啊,我全家没你吗?”
“够了,在我面前打情骂俏,你们胆子不小啊!!”
那女子看上去快气疯了,从腰处取了一根鞭子就朝着她们打来。
真的是蓝颜祸水,苏挽月退了半步,就看着张海琪一伸手就将鞭子牢牢抓在了手上。
#张海琪 “令牌……”
而在那女子的腰间不单单只有鞭子,还有一枚圆形的令牌,想来应该就是他们口中能进入百乐京的信物。
见张海琪和那女子边打边跳出了窗外,离开了这间屋子,张海楼却依旧懒散躺在床上,一副不舍得离开被窝的模样。
##苏挽月.. “张海楼,张海盐?”
##苏挽月.. “你别吓我啊,你不会也爬不起来了吧。”
他确实没起来过,在她们进来到现在那女土匪都离开以后,他也没有半点爬起来的意思。
这帮土匪心狠手辣的,难不成为了新郎官不能跑,对他的腿动了什么手脚了?
本想逗逗她的张海楼还没开演,结果就看见她掉了眼泪,一颗颗的,宛如小时候饥荒时,阿娘饿得受不了要杀了他填肚子时留下的眼泪。
只是前者当时的他满是惊恐和害怕。
后者却是后悔和懊恼。
#张海楼 没没没,麻药劲还没过。
#张海楼 “我缓缓,缓缓就好了。”
这帮土匪也是够狠的,上的迷药是能迷倒三个老虎六个时辰的量,也不怕给人药死了。
不对,他们是土匪,自然也不会在意不是他们寨子里的人的安危。
##苏挽月.. “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
她用手锤了一下他,坐在了床边,也不知道张海琪追着那女土匪有没有拿到令牌。
不,是一定可以拿到令牌。
毕竟那可是张海琪啊!
#张海楼 “我缓过来了。”
他坐了起来,虽然还有点晕乎乎的,手脚也不太听使唤,但比刚才要好很多了。
##苏挽月.. “你别逞能了,不如就坐在这里等药效过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