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虽是这么说,但传言总不可能是空穴来风的。
前面应该确实有个土匪窝,只是不知道土匪窝里的土匪究竟是如传说中那般凶残还是只是夸大其谈。
张海楼的表情不对劲,一看就有了什么盘算。
#张海楼 “身上盘缠也用完了,不如进匪窝赚一笔,再去百乐京。”
#张海琪 “既然要进匪窝,那自然要乔装一下比较好。”
确实,毕竟听这老板所说的,这土匪对外来人很是不留情面。
于是,出现了这样的一幕。
张海楼爆改张叔叔。
张海琪接了个长发换了个当地的衣服外没什么改动。
至于苏挽月,她只是换了一套衣服,甚至连头发都没有改动。
#张海楼 “你们一个就接了个头发,一个就换了套衣服。”
#张海楼 “说好的乔装呢?”
#张海琪 “老娘我乐意。”
##苏挽月.. “可是我也不会易容术啊。”
她笑眯眯地挽着张海琪的手往前走,张海楼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最终决定融入进去,一口气吹走了粘着的胡子,一手一个包包追了上去。
山路多蚊虫,好在张家人的特殊体质,才让她也跟着沾沾光,能在这山林之中行走,也没被任何一只虫蚁所叮咬。3
已经让天变晴一次了,还要怎地
路上一路来也没见到什么客栈或者是可以歇脚的地方,也好在他们包里还有些干粮可以充饥。
她习惯吃饭前洗个手,本以为这样的条件下做不到了,却没想到眼尖看见了溪水。
她蹲在小溪边,将手放在了小溪里晃了晃,看着被她击碎的溪面,心却莫名其妙静了下来。
溪水里被她的动静而激出了一些小鱼儿小虾,看着那惊慌乱窜的小虾,苏挽月愣住了片刻,久久到溪面恢复了平静,可她的心里却再也不复刚才的平静。
#张海楼 “我们一定会找到虾仔的,同样的,我们也会找到族长的。”
张海楼看着那溪水里游走的小虾,又看了看她蹲在那里半天没有起来的背影,开了口。
#张海楼 “虾仔肯定会找到的。”
#张海楼 “被我们找到。”
##苏挽月.. “嗯!”
她回过头,笑着看着他,额头上戴着的依旧还是他选的那件络索。
雨落了下来了,不大,淅淅沥沥的,拍打在周围的树木上,窸窸窣窣的,让人听了犯困。
担心她和师傅着凉生病的张海楼连自己都没顾上就采摘了两片巨大的叶子充当雨伞。
结果张海琪快步离开,并不想避雨,而苏挽月也跟着小跑追着张海琪。
#张海楼 “师傅,你回来!阿月,你别跑,慢点慢点!”
#张海楼 “雨还下着呢,祖宗们啊,你们倒是避一下雨!”
她们在前头拉着手跑,后边的张海楼就怎么背着几个包手里拿着巨大的叶片在后头追。
其实抛开其他的不谈,此刻的他们确实很轻松也很快乐,仿佛那些忧心的事情都不存在似的。
另一边,莫云高车队。
比起另一边在雨林里啃着干粮享受下雨的队伍,张海侠吃的明显要好很多,上等厨师精心烹制的料理,暖和舒适的帐篷让他不至于在下雨的时候受凉。
不过这些对待并非不需要代价。
不过张海侠很清楚,不管是白虾还是黑虾都看得出莫云高想做什么。
莫云高一直自诩是下棋的人,但未必就一直是,也许说不准哪一天下棋的人和棋子就会被交换位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