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到张海楼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便只觉得呼吸不过来,在定睛一看,便看着她黑着脸掐着他的鼻子。
##苏挽月.. “海盐啊,你能跟我说说,你现在在哪儿吗?”
#张海楼 “我在房间睡……”
并没有,他这才觉得有些凉,昨夜喝酒喝多了,浑身有些疼痛,不知半夜什么时候睡得过香,本应该是趴着睡着的他此刻正躺在地上。
##苏挽月.. “海虾呢?”
#张海楼 “没印象了……”
却是没印象了,毕竟他自己都醉到不记得要回房睡觉了,还能要求他去关注张海侠吗?
她对这两个酒鬼也是没话说了,一瓶白酒两个人喝,结果喝得他醉成这样,就这酒量也好意思喝这么多。
##苏挽月.. “我让人做了醒酒汤了,你待会儿记得去喝喝。”
##苏挽月.. “一股子酒味,难闻死了。”
她皱着鼻子,挥了挥手,似乎这样就能让空中的酒精味可以散掉一些。
#张海楼 “好嘞,我一会儿就去喝。”
好在这院子里也就张海楼一个人,没有张海侠。
张海侠应该不会像他这样离谱吧,苏挽月这样想着,敲了敲房门,结果却没人应答,她纠结了一下,在推开门和去外边寻他之间选择了推开门。
结果就看见张海侠压根就没有上床睡觉,轮椅倒在地上,他就这么靠在床边,扯下了床上的被子,睡得正香。
她气得有些想笑了,想要过去,却看见他突然睁开眼,满脸惊恐,像极了做噩梦的样子。
就这么靠着睡了一晚上,想来睡得也不可能那么香,做噩梦倒也不奇怪,只是她还是有些心疼,快步走了过去,抱住了他。
##苏挽月.. “不怕不怕,没人欺负我们家的海虾。”
#张海侠 “我……”
他确实也算是做了个噩梦,梦见他睁开眼就在床上,还以为是她进来将自己弄上床的,却没想到是家里的女佣。
“昨天啊,您受伤回来,衣服都湿了,这要是少爷小姐们知道您一个人跑出去,该有多担心啊。”
他想要下床去找她,结果却被女佣按了回去,一口一个的你都残疾了,在床上待着就行,不能自己乱跑彻底点燃了他全部的理智。
等到梦里的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他早已将那名女佣一刀解决了,甚至嘴上还带着笑,一副疯癫至极的模样。
而在这个时候,苏挽月和张海楼很是亲密地靠在一起,看着他当时的疯癫,不敢置信地喊道。
##苏挽月.. “你疯了吗,虾仔!”
他从梦中惊醒,便又看见了她。
她抱着他,语气里满是关心,没有和梦中那样同张海楼那般亲近,他就知道他做的是梦,梦都是假的。
#张海侠 “我想你了……”
#张海侠 “很想很想。”
听到他的话,苏挽月有些好笑,只当他是觉得自己发现他在地上凑合着睡了一晚会生气才会这般说话。
##苏挽月.. “那你晚上怎么不找我?”
不敢找,因为他昨晚是真的没有控制住那个声音,短暂地失去了片刻对身体的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