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当然记得。
不单单是他记忆好。
还因为在分别的每一个夜晚他如同骆驼一般会反复回忆着那段回忆。
如同沙漠中即将渴死的人总是会下意识反复回忆着泉水的甘甜。
##苏挽月.. “我说我是逃婚出来的。”
#张海侠 “你和一个张家人订过亲?”
难不成是……
#张海侠 “是师傅给我们定的亲吗?”
他这个思路倒也不能说有问题,毕竟他也是张家人。
他的语气充斥着试探性和小心翼翼。
只是都坦白了,总不能还给个一半真一半假吧,到时候如果暴露了,现在的行为就成了埋雷了。
##苏挽月.. “不是。”
#张海侠 “那,那是张海楼?”
##苏挽月.. “怎么可能是海盐,海盐他不是才当上张家人吗?”
南部档案馆的高级探员都是张家人,这么多张家人里除去已经结婚的还有明确没有未婚妻的,他只能想到他自己和张海楼。
等下,还有一个人。
#张海侠 “不会是张瑞朴?”
#张海侠 “他年纪很大了,都是叔叔辈的了。”
说得太过于婉转了,毕竟张瑞朴都一百多岁了,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是比爷爷辈还要大的辈分了。
毕竟很少有人的爷爷能活到一百多岁。
##苏挽月.. “是族长,我的前未婚夫是张家的族长。”
这个可能他是真的猜不出来。
##苏挽月.. “张家本家人都能活,一个个一百多岁了看着还像是二三十岁似的,还不知道那个族长都多大年纪了。”
##苏挽月.. “我才不嫁给一个看着年轻实际上都能做我太爷爷的人。”
与此同时,一个不知名的古墓中。
#张起灵 “有人背后说我坏话。”2
好可爱啊
比起未来那个百岁老人的闷油瓶子,如今的张起灵很是活泼,虽说是活泼,不过却没有当初那个酒后跟汪藏海唠嗑的那个族长活泼。
他灵巧躲开了血尸的攻击,只是拳脚和刀剑间,便解决了面前的东西,救下了一个人。
他向来只救想要活的人,不想活的人便不救,他看出那人眼里满是求生的渴望,于是便顺其心意救下来了。
“神仙,神仙,谢谢你救我!”
他摆摆手,还带着些许年轻人的骄傲道。
#张起灵 “不用谢,我不是神仙。”
这些年虽然他时不时会失忆,但那些打小就练的功夫就如同其他人喝水吃饭一样,宛如本能深深烙印在他的脑子里。
他不记得很多东西,但是冥冥之中却仿佛有个声音,总是会告诉他该去哪儿做些什么。
他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知道这个声音是天授。
当然除了那个声音,他还记得一个事情,他好像有个未婚妻,叫苏挽月。
虽然不知道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她多大年纪了,但是他知道一件事,有未婚妻的他有家人,只是他不知道该去哪儿找未婚妻,便开口问了那个准备离开的人一个问题。
#张起灵 “如果要见未婚妻,要做什么?”
说来也奇怪,他明明什么都不会,只知道那些地里的知识以及手里的功夫,却还是下意识知道一件事,见未婚妻不能太草率,得做些什么。
可是要做些什么呢?他又说不上来,但好在他救了一个人,那个人肯跟他分享很多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