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式相机的闪光灯闪过,他们唯一一张四人大合照便就这么出现了。
张海琪在前面坐着,而他们三个人则在后面一排。
拍完了照,也该享用这来之不易的好酒了,只是苏挽月却婉拒了,她闻不惯酒味,自然也是吃不惯这美酒。
#张海楼 “这么好的酒,你不喝可惜了。”
#张海侠 “不喝就不喝了,喝水也是一样的。”
她就这么端着一碗白水同他们碰了杯。
这顿饭吃到最后歹也算圆满,张海琪甚至还提到了想要吃辣鱼。
##苏挽月.. “辣鱼是什么?”
#张海琪 “你没吃过,那巧了,让这俩臭小子出去钓鱼做去。”
#张海琪 “张海侠做辣鱼是真的好吃,你以后可以天天吃。”
什么样的关系能天天吃?
她瞬间明白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但还是嘴犟道。
##苏挽月.. “还不知道有的人肯不肯做。”
#张海侠 “什么都做,你喜欢吃的都做。”
#张海琪 “啧啧啧。”
听了这话的张海琪啧啧了两句,又饮下了一大碗酒,在看见不吭声低着头吃着菜的张海楼,到底是心软了几分。
虽说总是说他是自己的大患,但到底也是她从小拉扯大的徒弟,甚至有段时间,他还喊过她娘,只是被她一顿抽打才改了口。
废话,她如花的年纪,在张家算是如花的年纪,还未出嫁也没心上人的,可不想喜当娘。
#张海琪 “张海楼……”
#张海楼 “辣鱼都是其次,我觉得我们应该把目光放在正事上面来。”
他这是情场失意,直接上事业脑了。
不过,有一点没有说错,即使现在气氛再和谐,但他们始终没有办法绕开一个事情。
公馆被袭,船王被杀,档案馆也差点被公诸于众。
她需要处理这些后事,这是她作为档案馆馆长没有办法逃避的责任,也是她并不打算躲避的事情。
这几天算是偷出来的放松日子,也该是时候结束了。
这段时间她观察过了,也确定过了,张海侠和过去没有什么区别,也许曾经的悲剧已经终结,老天兴许就恋爱了他们档案馆,让张海侠成为了服用了假死药脱生后没有副作用的第一人。
#张海琪 “我这几天要外出一趟,你们这段时间正好可以休整一下。”
#张海楼 “休息,这么好的事情吗!”
一听到要休息,张海楼比谁都开心。
想到了方才说的辣鱼。张海侠提了一个建议。
#张海侠 “那不如,明天我们去钓鱼吧。”
#张海侠 “到时候还能有辣鱼可以吃。”
##苏挽月.. “那我打下手。”
钓鱼听说很枯燥乏味,有的钓鱼佬辛苦蹲守一天也许还会空军,但苏挽月不怕吃这个苦,毕竟她觉得就着他这张脸,就算是在海边喂蚊子应该也不会太难熬。
#张海楼 “钓鱼好啊,我很会钓鱼,到时候我教你。”
#张海侠 “教她钓鱼作弊的技术吗?”
#张海楼 “不是,我哪有作弊,我是凭本事……”
#张海侠 “每次都输给我的。这次我让你三条,你信不信我还是能比你钓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