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玥 “为何不可以?”
先帝都走了这么长时间了,也无人知道她的身份,楚玥不解的是,为何她还要离开,离开阿姊。
要知道阿姊从未体验过母爱,这对阿姊不公平。
木棉红有心想要说些什么,却看着楚朝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楚朝 “因为我是镇国长公主,对吗?”
楚玥这才反应过来。
守卫大楚边关的卫将军不能有朔漠人的妻子,而镇国长公主也不能被爆出有这样的的一位母亲。
##楚玥 “只要没人知道,不就可以了吗?”
木棉红摇摇头,她当年借助楚岺逃走,十九年来,朔漠王一直没有停下搜寻她的下落,颇有一种活了见人,死了见尸的意思。
十九年的时间太久了,久到母女见面也是木讷到不知道说些什么。
既然以后又要分别,那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抓紧时间好好叙叙旧,增进一下亲情。
楚玥知道楚朝肯定是想跟这位阿娘好好聊聊,做些她小时候想对阿娘做却没法子做的事情,便将他们都塞入了房中,给了他们足够的私人空间后,才拍拍手,离开了。
这种场面可不适合她,虽说她不想着寻亲,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但若真的看见他们一家三口到时候真情流露,她一个非血缘关系的人在场也许会带动着情绪,想写有的没的。
提到娘亲,也不知道那位贪财的孝顺的太傅怎么样了。
#邓弈 “阿娘,都说了,不要动我的东西。”
邓羿一个没留神,就发现阿娘又开始闲不住地帮他打扫房间起来了,明明现在他早已当场做官,做的还是太傅之位,家中也有下人婢子,可偏偏他娘亲就是闲不住,总要亲手去做些事情。
“娘闲不住,而且你房里的东西给别人整理,我不放心。”
那些不能被其他人见到的东西他肯定都收好了,细细放在了只有他知晓的暗格里,能让下人们收拾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这是那位楚姑娘送给你的?”
#邓弈 “娘,别动……”
也不怪他娘第一个就注意到这玩意,毕竟这泥人看着和他房间里的其他摆设很是格格不入,再加上当娘的能不晓得儿子的喜好吗?这一看就不可能是邓羿会自己买回家的。
#邓弈 “她是皇后娘娘,怎么可能会送我这样的玩意。”
“可是,我没说是哪位楚姑娘啊。”
他沉默了,为人臣子却惦记着皇后,这件事说出去他的脑袋都不够丢的,可是,那又怎样,他还记得少女笑着看着他的眼眸,撒娇求他让他放一马,不要那么严格的模样。
这个泥人便是她送的,说是和他很像。
若不是先帝遗诏,她怎么可能会是皇后,她只会是太傅夫人的。
而邓羿不知道的是,这样的小泥人不单单只有他一人有,还有谢燕芳和谢燕来两兄弟。
不过,谢燕芳的泥人很少有人能够见到,毕竟大家都把泥人放在了桌子上偶尔把玩,唯独他一人将泥人贴身携带,外出便在自己的怀里,在家便在自己的手边,睡觉便在枕上……
真正做到了泥人同羽毛扇在他这里一般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