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头疼。
口渴。
她睁开眼,只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也看不出是谁,只是见到那个身影站在窗户边,看不真切。
那个身影听见了她说的话,只是晃动了一下,没有出声,只是静静走了过来,给她倒了盏茶递给了她。
好没有眼力见的人啊,连喂水都不会。
她没有挑刺,只是撑着上半身,朝那茶盏凑了凑,就着那人的手里的茶盏喝了起来。
那人仍旧没有说话,一双看上去一点也纤细的手,骨节分明,分明是一双独属于男人的手。
她停了下来,想要抬眸去看这人是谁,这么近她应当是能看清的,可结果却被一击在了后脖颈,直接晕了过去。
等到她再醒来的时候,只有床榻边凳子上遗留下来的茶盏以及她脖子后还依然停留的疼痛感告诉她自己,那一切都不是梦。
到底是谁啊,竟然能神出鬼没出现在皇后的寝宫,甚至还敢对她动手。
但这件事她也不好声张,毕竟就算是个人都知道皇后和皇帝婚姻关系等于没有,但她到底是皇后,如果有人知道有外男进来了,她的名声就真的算是彻底给毁了。
唯一不错的事情便是她脑袋不再发晕了,清醒很多了,也不用再继续喝下那难以入口的中药了,即便那种药她只喝了一碗,可那苦味却是现在都能回味回来。
去找阿姊的路上,没想到却又遇见了太傅,太傅似乎才从阿姊的宫殿里出来,手里拿着的一个礼物盒,看样子阿姊为了拉拢这个太傅是下了本钱的。
她打算当看不见,却挡不住别人来寻她,太傅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自己手里拿着的东西会遭人非议,只是三步并作两步,朝着她行礼,导致她也不得不只能装作才注意到他的样子反应过来。
#邓弈 “皇后娘娘今日可要继续学习?”
##楚玥 “……不必了。”
##楚玥 “本宫有些愚钝,不好多浪费太傅的时间。”
#邓弈 “臣并无要事要处理,可随时为皇后娘娘解惑。”
##楚玥 “……陛下他。”
#邓弈 “陛下的功课可一并考校。”
好家伙,这是要一个人看着两个人学习啊。
没什么好推辞的她只能放弃了要去阿姊的想法,跟着邓羿的身后,一步一步挪着去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小皇帝坐在桌子前,很是认真,只是认真的对象有些许问题,不是书,而是装有蝈蝈的钵子。
他本就是个孩童的年纪,虽然也有十岁了,但对这种有意思的玩意上心也不奇怪,只是见太傅的表情,看样子他很不赞成皇帝在御书房斗蝈蝈。
#邓弈 “陛下,今日功课可有温习?”
#萧羽 “太傅,孤……”
#萧羽 “孤这就学习。”
装有蝈蝈的钵子立刻被收起来,他抬眸见到了她,顿时两眼放光,丢下才拿出来的书本,扑向了她。
#萧羽 “姐姐,你身体好些了吗?我想去看你的,但他们都说龙体需要保重,不允许我去看你。”
#萧羽 “你放心,以后我绝对不会让你生病的,生病可太难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