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赶巧,陈府今日热闹得紧。
看见这一车又一车的马车送了不少的姑娘公子过来,就知道陈府这是举办了什么宴会。
##.苏挽月. “还真的是巧,陈府今日正好设宴了,只是不知道设的什么宴。”
若说是庆祝家里的公子中了榜,但却不见与之相关的装扮,倒像是什么附庸风雅的宴席。
#叶限 “陈府门还没进,你就迫不及待巴巴去瞧了,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很酸,酸得就像那还未成熟的柠檬一般。
##.苏挽月. “表哥这是酸了?”
他自然知道她心中是有自己的,但见她这般趴在窗外看,一想到陈府曾有意撮合她与那位陈少爷,叶限便觉得醋意大发,怎么看陈府的那块牌匾怎么不顺心如意起来。
#李临漳 “你们又在说什么?快不下去!”
#李临漳 “我可迫不及待要看一眼陈老师见到我的表情。”
属实是魔丸降世来的。
叶限率先掀了帘子下去,苏挽月紧跟在他后面,不打算逗他,想跟他说自己不过是好奇怎来了这么多人罢了,就见他将头扭到一边,而手则是诚恳地举着,一副我生气了但我还是会扶你下马车的阵仗。
怪,怪可爱的。
不过这是外面,她可不敢这么放肆,便拍了拍他的手,自己一个人下了,徒留他瞪圆了那双丹凤眼,满脸不敢相信。
#叶限 “你还说,你心里无他,你都不让我扶你下马车了,你是不是怕他看见了。”
#叶限 “你是不是后悔回绝了,其实我也不是那么自私的人,并不介意这样的事情。”
他越说越气,大口喘着气,一副快要被自己给气死的阵仗。
不过,显然,这段时间的药很管用,他再也不是那个会犯心疾严重到晕厥的人,他没能把自己气晕,反倒是把太子给吓到了。
#李临漳 “不是吧,你怎么了,你别吓孤……孤孤单单的我!”
##.苏挽月. “我上去,重新来一遍,可行?”
没办法,虽然他帅气又迷人,活脱脱一只精致到骨子里的波斯猫,但是真的太闹腾了。
再闹下去,怕不是要站在陈家门口演大戏了,里头的人不必去陈府赴宴,端把椅子看他们就够了。
她上了马车,掀开帘子,伸了手,太子茫然,却见到本该一副快要气到晕厥的世子如同喝了药一般振作了,哒哒哒迈着步子来到了马车前,心满意足扶了人下马车。
#李临漳 “就这?你就为这事?”
怎的一个世子偏偏要做马夫才做的事,还做得这么……这么殷勤,不让做反倒不开心,太子震惊,太子迷茫,太子蹦出了一句话来。
#李临漳 “我以后不会也要这样对我的太子妃吧。”
#李临漳 “我可不想干这种事情,明明都有下人,太丢脸了。”
小屁孩知道什么?世子并不理睬,他就是要在陈府面前宣示主权,这是他们长兴侯府的世子妃,以后也要做长兴侯夫人的,让陈家人不要再觊觎不该想的人。
太子不懂他的弯弯绕绕,苏挽月却看出来了,她实在是又好气又好笑,拧了他的腰一把,不重,但照样让他笑了起来。
#李临漳 “我可不能找拧我腰的人。”
太子摇摇头,再次坚定了以后要找太子妃的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