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阴晴不定的老男人。
虽然如今年纪变小了不少,但比起她这位还未及笄的少女,这陈三爷确实是年纪大了不少,虽也不到老男人的地步,但她还是暗自讽刺了对方一下。
上了年纪的不愧是喜欢说教,竟然来她这当起老师来了,这太子没教够连路过的女医者都不放过,真真是无语至极。
陈彦允倒没什么坏心思,只是想到了面前这人曾经在纪家见过,又想起她那日莫名其妙仿佛知道顾锦朝的马会出事,便敲打了一番。
其实他不觉得眼前的少女能干出怎样的惊天动地的事情来,但她肯定是知道些许事情的,或许跟平田有关,只是他调查了许久,调查到人都从通州来到了长兴侯府再来到了宫里,他依旧没有发现苏家和朝廷中哪位大臣有过一丝瓜葛。
没有证据不能冤枉人,但可以怀疑。
他上下打量着少女,还未及笄的少女一身浅白色的衣裳,身上带着不知什么东西的气味,闻着莫名好闻,垂下头看似十分乖巧,实际上他都看见了她翻了个白眼,翻得很快,让他想寻对方的错处也不能很确定一定就翻了的。
他看着她,就跟看家里那群不懂事的小子,真让人头疼,好在不是他陈家人,不然非得多请几个教养婆子好好教教她什么规矩,不过想着对方医馆出身,规矩不如世家小姐那般挑不出错,又觉得不是不可以理解。
陈彦允离开了,就如同他来时那般,待到他消失在了尽头,苏挽月这才得以起身,揉了揉已经发酸的膝盖,这要是一路上都遇到贵人,那她岂不是一路都得请安,这膝盖跟着她进宫着实是来历劫来了。
好在她运气不错,到了地方,也没有再遇到什么贵人,自然也无需请安了。
她扇着手里的扇子,仔细观察着药罐子里的药的变化,这熬药也是门学问,温度把控得到位,可不敢让药如汤水般沸腾,会失了药性,也不可温度太低半天熬不开。
没想到太子小小年纪时间安排这么满,连带着叶限也不能偷懒起来,他撑着脑袋跟着太子旁边学着那些他之前就已经学过的知识,只得当做温故知新,巩固一下这些旧的知识了。
只是,他听着听着,便开起了小差,也不知苏挽月在宫里有没有被人欺负,都要跟自己一道进宫了,看着他那么难受都能坏下心来不同自己说,叶限越想越气,嘴角却是上扬着的。
#李临漳 “是想到了什么事吗?”
太子很好奇,太子想知道。
想什么?想心上人。
只是这话却不能这般说,叶限放下了手里的书本,回道。
#叶限 “先生说得很好,我原先不懂的,现在全懂了。”
简直堪称三好学生的优秀发言,不过太子不信他的话,他早先听过这位世子在外面不算什么很好的名声,他觉得对方肯定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游戏了。
本就处于贪玩年纪的太子平日里被礼法和身份束缚着,如今伴读选了个传说中最会玩的世子,心里的那些贪玩的念头便如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怎么也止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