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实话,太子这般年纪小,找伴读不应该找一个年纪相仿的人吗?
考虑到世子身体不好,最近离不开一日两次的针灸和每日不能断了的汤药,她被特许进了皇宫。
在这样一个男权时代,能作为女性进入政治最为集中的皇宫,苏挽月内心还是有些许激动的,更别提她还从未见过皇宫,多少有点好奇。
被嬷嬷带着说了一大堆规矩,她听得有点脑子发涨,最终只得出了一个结论来:
皇宫里的主子都是金贵的,不要以为是世子身边的人就能放肆,否则脑袋怎么掉的都不知道。
见到贵人就行礼下跪,不可抬头窥见贵人的容貌,贵人离开后也不能立即起身离开,还要在原地等上片刻后才可起身。
不得不说,皇宫的规矩确实多,不过也能理解,毕竟这可是天子住的地方。
她虽然是有着现代人平等的思维,但也不可能在这样一个注定阶级分化严重的地方犯浑,更何况她也不觉得一只蚂蚁就可以撼动大树。
她被人领到了一间屋子里,屋子很小,比在世子府住的房间还要小,不过能住上单间就已经让她很意外了的,毕竟在她看过的那些电视剧里,宫女们都是住的大通铺,她本已经做好了准备,如今这样的屋子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期。
##.苏挽月. “多谢嬷嬷。”
她规规矩矩学着刚才嬷嬷教的行礼,得了对方肯定的点头后,才从袖子里掏出了碎银子递给对方,嬷嬷也不客气,顺势就收下来了。
“姑娘,我见你懂事,你这副样貌最好别到处乱走动,到时候冲撞了哪位娘娘,可仔细着点你的皮。”
苏挽月有些哭笑不得,下意识摸向了自己的脸颊,连忙应声,只是她打点对方不为这些,只是想询问太医院的方向。
毕竟太医院都是聚集了天下最为厉害的医者的地方,里面的医书肯定也记载了更为厉害的医术,她想趁着这次机会好好学学。
“太医院的方向我告诉你,只是姑娘,你一介女流之辈,怎会学医?”
##.苏挽月. “为了能让我能见到且能治好的女病人都能得到救治。”
虽然这个世界男女大防不是那么严重,但明显还是残留着封建礼教的束缚,女子不得为官,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生病请来的男医者都是隔帘看病。
但其实大多数人心里都门清,拴着个绳子诊脉,隔着帘子看病,怎么也不如面对面要诊得更清楚一些,但一句男女授受不亲,就足以让所有人都漠视了。
嬷嬷愣住了,她看着苏挽月的眼神带着些许复杂,最终只是叹口气,道:“谁都有年轻的时候,谁都有想过改变的时候,可惜,不是那么好改变的。”
“女子生来便注定着要相夫教子,男子十六岁即可考取功名,女子十六岁却要嫁为人妻。”
“看开点吧,姑娘,莫要被执念吞噬了。”她拍了拍苏挽月的肩膀,离开了。
可单单只是这一段话,苏挽月却觉得这嬷嬷应当是有一段故事的,只是不过是路人,她也没有心思去窥探其他人的隐私,便没有再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