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萧先生研制的暴雨梨花针好生厉害啊,这属下要是未穿胸甲,必死无疑了。”
循着声音看去,便看见他举着手臂,而那手腕处则捆绑着一个有些眼生但又没那么陌生的物件,苏挽月也制作出同为暴雨梨花针的暗器,只是那暗器比起他手里的这个,要更美观,也更毒。
#叶限 “所以应该在这钢针上再喂点剧毒,那样就不用瞄准胸口了。”
他摸着下巴,一副思考的模样,不得不说他现在的形象和外界流传的不学无术的纨绔公子哥可不像。
#叶限 “敌人只要擦破一点皮,这样就必死无疑了。”
#叶限 “回头我们再试试。”
对面的那个穿着胸甲的侍卫听了脸色有点惨白,白得都快要比叶限的唇色还要白上几分了,似乎不死心,询问着要找谁来试试。
叶限未回答,只是看着他,一切尽在不言中。
“噗嗤。”
她没忍住,没想到在这长兴侯府竟也能看到这样有意思的对话,和街头说书先生的故事那般有意思。
叶限循声看去,便看见了她戴着面纱看着他们这边,叶限不恼,慢慢溜达过去,来到了她的旁边。
#叶限 “爷用这些暗器,很好笑吗?”
他身体缘故使不了刀,不是他所愿意看到的,若想立军功能够上阵杀敌不辱长兴侯的门楣,便只能朝着无需太多体力的暗器方向下手。
会被说成是奇技淫巧吗?他都已经习惯了,他等着她说出同爹那样冷酷到伤人心的话来,毕竟他早已习惯了这一切。
##.苏挽月. “你的这个暴雨梨花针只是袖剑,虽过于精巧,却有些辱没了暴雨梨花针的美名。”
##.苏挽月. “我也有一把名为暴雨梨花针的暗器,它不大,很精巧,在射出时如同一朵莲花盛开,同时能射出数十把钢针。”
##.苏挽月. “可惜我没带在身上,不然一定要你看看同时射出数十把小箭的场景。”
不同于他爹说到暗器时不屑的神情,毕竟他爹觉得暗器实在太过于卑劣,并不正大光明,自然对他用这些很是看不上。
如今没想到,他心上的姑娘竟会有和他一样的兴趣。
#叶限 “你不觉得暗器很……”
##.苏挽月. “东西无好坏,要看使用的人。”
##.苏挽月. “暗器也没什么不好的,只要能保护人,暗器也跟刀剑一样。”
他心里头暖暖的,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站在他旁边和他说这些话。
从这晚开始,他们有了个秘密,那便是除了给他看病熬药,他们开始聊起了各种有意思的暗器。
叶限有些意外,毕竟身为一位女子,知道的暗器和做出来的暗器竟然比他知道的还要多,就仿佛是个行走在人间的暗器库。
##.苏挽月. “女子也是人,怎么就不能知道这些了?”
有些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算是品德高还是低,她会用暗器也会制毒,不说别的,她有信心自己制的毒世上无人能解,但她记忆中的上一辈子竟然不拿暗器来对付顾锦朝。
刚一醒来便被灌输了那样的过去的她还心生恐惧,不敢细想那些过往,如今离了顾锦朝和陈玄青一家远远的,竟也有空去想这些了。
记忆里的那个人美丽却懦弱,和真实性格的她很不一样,她真的重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