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 “你在看什么?”
没想到这种时候了,他还能抽出注意来同她说话。
##.苏挽月. “你在看什么,那我自然就在看什么。”
她看的自然是这场及笄礼了,同为女子,谁不想自己的及笄礼能够隆重些呢?不过依照她家的家世,大概也就是请几个亲戚和街坊邻居热闹一下已经算很不错的了。
#叶限 “还挺自恋的。”
他声音轻佻,说的话却让人不解。
察觉到她的好奇,他开了口,声音不大,可说的话却不知轻重。
#叶限 “爷在看你。”
联想到她刚刚随意敷衍的话,这么一代入便是叶限在看她,而她看他在看的,那便是,她也在看自己。
那确实很是自恋了。
不过,她用衣袖捂住嘴,笑着小声道。
##.苏挽月. “我觉得我长这样好看,就算孤芳自赏,也算不得自恋吧。”
很少有好看的人不自知的情况,更何况她长得确实不赖,从小到大周围人都是长眼睛长嘴巴会说话会夸的,而她自己也是长眼睛会看镜子里的自己还能长耳朵听其他人的赞美的。
从小被夸到大长大的少女,若是说一句我不知道我自己长得好看,那才算是奇怪吧。
#叶限 “有意思。”
#叶限 “你要知道,很少有女子会这样夸自己,这样可不稳重,也不矜持。”
##.苏挽月. “世人总是评价女子该如何,为何女子就一定要如世人规训的那般。”
他有些意外,毕竟最先让他印象深刻的便是少女那张倾国倾城的美貌,其次便是她那仿佛一只猫跑过都能给吓晕的胆小性子,现在却是她说着胆大包天的话眼神却是平淡的,仿佛只是说了一句很平常的话一般。
##.苏挽月. “没想到,她还是跪了。”
刚刚花园里看到的那一幕就能知道,顾锦朝同她的生父关系很不好,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谁家爹爹会在孩子一出生就不管不顾,直接丢到了外祖母家养的。
要她说,对付这样冷心没有亲情之言的人,顾锦朝就不该跪下来,她最该跪下磕头的是她的外祖母才对。
#叶限 “这可是及笄礼最重要的一环,难不成,你及笄礼的时候不跪你爹娘?”
他下意识扇动着手里的扇子,下意识想要探听对方家里的情况,这样才能方便他若是到了对方家里的时候对她的那对爹娘该用怎样的态度。
##.苏挽月. “我又没被爹娘抛弃,虽然他们唯利是图了点,但也还是把我供养这么大了。”
懂了,要对伯父伯母好一些。
##.苏挽月. “不过我的及笄礼不会这么隆重办,大概就请街坊邻居和家里人就够了。”
其实不是家里人不重视,而是她的家底就算隆重办,掏空家当也不可能比这场及笄礼更为盛大。
还没及笄啊,叶限的扇子调转了方向,朝着她的方向扇着风,只是这一个动作却让顾锦贤吃了一惊。
虽说叫对方舅舅,但其实他们的地位并不平等,他在对方身边那样久,还是第一次见对方会动手给一个姑娘家家扇风。
难不成,这是……
舅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