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就算是药王谷药王的小师叔也难以解决我的眼睛吗?”
萧崇的声音有些失落,只是比起被压着的小面包皇子来说,他的身上多了几分皇子该有的稳重,也许是苦难造就的早熟,也许只是身为皇家一个眼盲之人也不得不快速成长。
#苏喆 “女儿……”
私心不想女儿掺和这皇家事情的苏喆开了口,想想也能知道,一个皇子能被人下毒,据说太医都束手无措,这不管怎么想都能猜到一定是和争夺皇位有关。
毕竟白王萧崇眼瞎了以后,便被直接剥夺了作为皇子争夺皇位的资格,毕竟谁家皇帝也没有选一个看不见的盲人。
“若是不好治也无妨,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黑夜与白天对于我而言都一样,神医无需为难。”
少年人的嗓音响起,没有不甘与怨言,实际上就算产生了怨言也是没有道理的,这里没人是他眼盲的原因,可若是换成了大皇子,怕不是路过的一条狗都被怨恨上吧。
(萧永:又提我?)
#白鹤淮 “不是不能治。”
“神医你说得是真的吗?”
很好,这句话倒有些少年人的语气了,不再老成到像是机器做出来的冷冰冰的模型感,像是个活人。
#白鹤淮 “只是……”
“神医,您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做到。”
所有人都觉得白鹤淮一定会提到钱,毕竟她向来都是只要钱管够,什么都能救,可没想到她竟然提出要白王替暗河做担保,让暗河能成为其他江湖门派一样光明正大地生存。
“我答应你们。”
#白鹤淮 “算你运气好,现在只需要扎几针就可以痊愈。但若是你这眼睛若是再拖下去,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白鹤淮 “得以目换目,寻一个肯把好眼睛换给你的人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只是几针下去,萧崇便急着想要拆布条,却被白鹤淮拦了下来。
#白鹤淮 “急什么呢,过几日再扎几针,得几个疗程下去,你的布条才可以拆。”
比起被判定一辈子都看不见东西,只是忍耐一段时间就可以,萧崇自然乐意,他郑重地朝着白鹤淮行了礼,并许诺日后若是有用到他的地方,他一定立刻帮助。
毕竟以后都是盟友的人,本来不准备说的萧崇也不藏着了,一来他不觉得自己能打得过在场的所有人,二来他的眼睛还得看这位白神医。
“我的这位皇兄师父可是浊清,那个人不好对付。”
一听到浊清,苏昌河的眼神瞬间不对起来,似乎他和这个叫做浊清的人有过一段渊源。
#苏暮雨 “浊清公公?”
#谢千机 “前朝五大大监之首浊清公公,曾经的大内第一高手,天启城中权势最盛之人。”
#谢千机 “历朝历代,为平衡朝堂势力,向来给宦官一党赋予极大的权力,以至于几代之前曾出过阉党之乱,后来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再发生,历代皇帝驾崩之后,随侍其身旁的五大监就要被派去镇守皇陵,无故不得离开半步。”
#谢千机 “这位浊清公公也不例外,他出不了皇陵,有什么好担忧的。”
他的话,苏昌河并不赞同,他冷笑一声,道。
#苏昌河 “虽然都说他被困在皇陵,可以他的性格,并不会愿意就这样甘心余生都困在这皇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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