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暮雨 “我叫苏暮雨。”
她愣住了,其实苏暮雨选择了苏暮雨这个名字倒也不是那么惊讶,只是没想到他能这般果断地将过去种种抛下。
世间似乎再也没有了卓月安了。
“这里不会都是暗河的人吧?暗河和我师叔一起开医馆,这太不可思议了。”
“难道这也算是爱情吗?”
#白鹤淮 “啊啊啊啊啊!胡说什么呢!”
见他才来这么点时间就将自己心事戳破了的白鹤淮站了起来,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才认真解释起来。
#白鹤淮 “我练练嗓子,最近有点唱戏的小爱好了。”
#白鹤淮 “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唐挽月 “其实我身上的毒不用解……”
“不行!”
辛百草看着这当事人不急其他人急得要命的场景,一个不留神冒出了一句话来。
“这个就是爱情吗?师叔你的情敌怪多的,感觉更有优势啊。”
#白鹤淮 “闭嘴吧你,没人当你是哑巴。”
他眼珠子一转,凑到白鹤淮的耳旁,小声低语着什么,就见白鹤淮一脸无语地揪着他的耳朵,而那看着年纪比白鹤淮大的药王也不反抗,嘴里却是在喊着师叔,我错了。
#苏昌河 “我若是药王,可受不了这气。”
对此,药王辛百草只是一本正经解释:“师叔就是师叔,师祖他老人家爱才心切,看到好苗子就忍不住收罗到门下了。”
#谢不谢 “不是说要解毒吗,怎么越聊越远起来了。”
谢不谢一开口,这才把话题拉扯回应该要注意的地方上来,辛百草有些为难,不为什么,只因为他觉得也许自己接下来说的那些话不太好说出口。
##唐挽月 “我是真的不需要解毒,我不会死的。”
“怎可这般讳疾忌医,我跟你说,要不是师叔,我对你这种病人是根本不会管的。”
说实话却没人信,真是让人难受,唐挽月只得认命坐在那里,结果却听见慕雨墨的低声吐槽。
#慕雨墨 “你的那位师兄这个时候都不来,果然,还是我们暗河才是最好的。”
“暗河跟唐门,那还是唐门……”
#白鹤淮 “小百草,你这嘴真该注意一点了,这里可都是暗河的人。”
都是暗河的人怎么了?只有一个执伞鬼,其余人应当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吧,只是他这话才落下来,他这才知道除了苏暮雨以外其余人也不是暗河的什么无名之辈。
“等等,师叔,你这也没什么结果,他们这一个比一个凶残,我支持不了一点你,你放弃吧。”
##唐挽月 “暗河并不是以前的暗河了,他们不吃人的,药王总说这些奇怪的话难免打击人了些吧。”
本就中毒的身子要比往常看着更加脆弱,瘦弱的身子倚靠在椅背上,再加上她刻意装作柔弱模样戏弄辛百草,特意用帕子捂着嘴咳嗽了几声,一副弱柳扶风的病美人画卷便就这般展现在辛百草的眼前。
“我见过这么多美人,还没有这般让人挪……”话没说完,辛百草咽了口口水,眼睛往下看,落在了他脖颈处的一把大刀上。
不是说暗河改了吗?美人,你眼瞎吗?这般凶残跟传说中的暗河有什么区别。
#谢不谢 “药王,还请您不要废话。”
“好好好。”他本就只是单纯欣赏一下,现在这满屋子的压力让他忍不住擦汗,哆哆嗦嗦讲述解毒要做的那些事情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