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内是苏暮雨和那个隐退的杀手,而门外也不知不觉聚集了一片人,看样子他们想对苏暮雨动手,唐挽月下意识唤醒了怀里的小九,蹲在屋顶上冷眼看着底下。
而她身旁的苏昌河则正在双手抱臂俯视着底下的那群人。
虽不觉得苏暮雨解决不了这群早已颐养天年的前刺客,但他们还是下意识动了杀心来,只是,苏暮雨放弃了要寻仇,他心中向来有很多的大义在。
说来命运真是造化弄人,明明本该是名扬天下的无剑城少主,以剑客出名,如今却是以暗河的执伞鬼扬名,前者扬的的美名,后者却是污名。
毕竟暗河就算如今在慢慢改变,可在大多数人眼里依旧是个该在阴影处生存的刺客组织,没什么好名声。
#苏暮雨 “我要寻仇,找的也应该是握刀之人,这一点我明白。更何况,入了家园,一生罪孽荣光都将洗净,这一点,不会有任何改变。”
她有些好奇那个无剑城的城主是个怎样的人,不然怎么会把苏暮雨教得这般好,毕竟要知道,细细算来,其实苏暮雨在暗河的日子远比在无剑城的久,可他却依然如那些名门世家子弟一般,不,要比他们更加有品德。
一个品格高尚的刺客,听上去很好笑,但苏暮雨确实做到了。
毕竟扬名天下的除了执伞鬼手里的剑,还有他所杀之人没有一个是无辜之人,大多鱼肉百姓或是做了什么惨绝人寰的惨案,被杀了也活该。
#苏暮雨 “那便告辞了。”
一听屋里这个话,唐挽月站起身,推了推苏昌河的腰,想告诉他他们得走了,免得让苏暮雨发现,却见苏昌河顺势歪了歪身子,嘴里尽说些让人无语的话来。
#苏昌河 “没人跟你说吗,男人的腰可碰不得。”
##唐挽月 “……”
他抬头看去,只见月光之下,屋顶上站着两个人,女子正掐着另一男子的腰,而那男子看似躲避,却双脚未曾后挪动,反倒像是将自己的腰凑到那女子的手上来似的,苏暮雨垂下眼眸,没有开口,他在进屋子前就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
在门口说那些是他的私心,他想让唐挽月知晓自己的过去,但又在知道苏昌河的心思后有了退缩。
他需要报仇,真的有必要在报仇前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意吗?苏暮雨并不知道最优解是什么,但他也确实不想对方掺和那些腌臜事中。
也许,这便是当年他们联合在一起要送走她的原因吧。
若我真的无法摆脱黑暗,至少,心中欢喜的人能够迎接光明。
苏昌河的手抓住了唐挽月的手,目光却穿过苏暮雨,看向了屋内,将嘴凑到了她的耳旁,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的,说话间还吹了几口气。
#苏昌河 “怎么办,我看他们不爽啊。”
她下意识想要避开他的吹气,却没能躲过,只能红了耳朵道。
##唐挽月 “暮雨都算了,你别忘了你的身份,大家长如果对家园里的人出了手,那以后谁还信家园能真正带来安宁呢?”
#苏昌河 “那就吓他们一下。”
他的手覆在了她的手上,唐挽月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却看到了苏暮雨不知何时看向他们的目光,那目光在黑暗里,看不真切,唐挽月想躲,却被苏昌河抓得紧紧的,便只能任由他在身后环抱住她,带着她的手一挥。
只是一挥,带来了一阵风,将苏暮雨身后的门重重关了起来。
#苏昌河 “你猜他们吓没吓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