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鹤淮“狗爹来了,我也不能不来吧。”
白鹤淮说着这话,却将苏昌河挤到了一旁,紧紧贴在唐挽月身边坐下。
白鹤淮“说好了我教你医术,结果却什么也没教。”
此处不让我做,自有我坐处,苏昌河不跟白鹤淮计较,转头坐到了唐挽月的另一边。
白鹤淮“臭东西能不能离远点啊,都熏到我了。”
这就有点赶着杀的意思了。
他天天都洗澡的,更别提来到这天启城后,他甚至连衣服都特意换了,怎么可能还有味道!
唐挽月“凭良心说,小昌河身上确实不臭。”
虽说比不上苏暮雨暗河第一美男的名头,可苏昌河也没有差到哪里去,样貌也是顶好的,就是这名声确实不如苏暮雨的好,连带着他的好皮相也跟着一起被嫌弃起来了。
唐挽月“琅琊王没那么好杀的,也不知道我师兄在不在。”
苏昌河“你师兄不在,我也可以搞定。”
男人最忌讳的便是被心爱的人拿去跟另外一个人比甚至还不如那个男人,苏昌河更是忌讳,不管行不行,总之态度要拿出来。
苏昌河“你师兄最好不在,不然到时候戏唱不下去,真伤了他。”
唐挽月翻了个白眼,对于苏昌河的话没放在心上,毕竟唐怜月可是唐门第一天才,就不提他身上的暗器了,手上的功夫也是了得。
苏昌河说话总有一种轻佻的既视感,她不太相信他,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很聪明,总有一种即使不太靠谱最后结局也不会太差的感觉。
苏昌河“该出发了。”
他看了看时辰,站了起来,在白鹤淮还没反应过来前,一把抱住了唐挽月,声泪俱下道。
苏昌河“夫君我啊,要出门了!一定能完成影宗的任务。”
手指借着茶杯的水在桌子上留下了几个字:
有人。
即使再不对付也不可能破坏计划的白鹤淮忍了,唐挽月瞅了一眼,也跟着演起来。
唐挽月“我等你啊,昌河~”
她声音娇软中带着哭腔,好似一对即将分别的鸳鸯。
其实外面没人,苏昌河就是想听上一听,蹭了蹭唐挽月的脸后,没敢真的轻薄人亲她一口的苏昌河准备溜走,却被唐挽月亲了一口脸颊,现在他是真的落荒而逃了。
白鹤淮“你……”
不公平啊,她怎么就不能是苏昌河呢!
她怎么就不能得到亲亲一个呢?
白鹤淮不高兴了,嘟着嘴,一脸哀怨看着唐挽月,唐挽月头皮发麻,在她脸颊也跟着亲一口,这才让她舒展了笑颜。
本就不是真的要刺杀琅琊王,于是他们很快就回来了,只是回来的模样一个比一个凄惨,浑身都是血迹,一看就是重伤回来的。
要想让影宗的人相信,就得这样,至少外表能看上去像是恶战过的似的。
扑在他身上假模假样哭着的唐挽月在摸到他脉象平稳后,这才安心了下来,至少这人没把自己给玩死,才摸着眼泪控诉着影宗来的名为乌鸦的人。
唐挽月“你们影宗人呢?要不是他们跑得快,现在你们看到的就该是尸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