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天下间最厉害的杀手组织。
在朝能杀皇亲国戚,在野可灭江湖大派。
可以说是在江湖里的名声不能说不好听,而是臭名昭著。
但那又怎样?
江湖向来看的便是拳头,谁的拳头硬,就算是风评也依然能笑傲江湖。
唐门的暗器考核勉勉强强算是过了,苏挽月想要出唐门逛逛放松心情,却还是被师门的那些师兄师妹拉着,讲述了一个又一个关于暗河的恐怖传说。
唐挽月“我又不同人结怨,而且暗河又不是天天都出门杀人的,哪有那么容易遇见。”
更何况,在这江湖中的人,但凡出了名的人,谁能保证自己的双手绝对没有沾染血腥呢?
杀人者,人恒杀之。
周而复往,循环往复,不得终结。
听闻白鹤药府中,住着药王辛百草的小师叔,是个天底下最厉害的医者。
研究毒的人自然也要学会解毒,不然被自己制作的毒药毒死却无解药可解,岂不是可笑至极了。
她收拾了行李,没有告诉任何人,便一个人迈出了唐门的大门,踏入了这场短时间没有再回来的旅途。
白鹤淮“你是哪家的姑娘,长得这般好看,可是要来找我看病的?”
白鹤药府未见到其他人,只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但却十分漂亮的少女,只是她说的话和看唐挽月的眼神让唐挽月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白鹤淮“你别怕啊,我不是坏人,你来这里一定是找我的吧?”
没想到,那位传说中的医者竟是一位如此年轻漂亮的女子,她真的跟这个世界不对付了,怎么天才到处都有,独独不是她。
白鹤淮“你想跟我学医?有意思,你是唐门之人?”
唐挽月“我只会毒,所以想学点医术,不至于连自己的毒都解不了。”
白鹤淮“有意思有意思!你这段时间就跟着我吧。”
她摸着少女的柔弱无骨的手,却在触碰到她手指的茧子时皱起了眉头。
唐挽月“怎么了?我不会有病吧……”
一想到这么厉害的医者都皱眉了,那必然是很不好的情况后,唐挽月的那张小脸愈发惨白起来。
而白鹤淮则十分不好意思道。
白鹤淮“没有没有,你很健康,我就是遗憾惋惜。”
白鹤淮“惋惜这样美的手上怎么能有茧子呢!”
白鹤淮“我给你涂我新研发的霜,保准擦上之后没有一点茧子残留!”
对于手上被暗器磨出的茧子,唐挽月本人并不在意,只是见白鹤淮的好意后,还是点头接受了下来。
在白鹤淮捧着她的手擦着霜的时候,白鹤药府的门被人叩响了,没等她们走近,原本还正常的叩门声突然转变成了砸门声。
虽只有一下,却依然让那大门剧烈地震动了,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将人压扁。
唐挽月“真是没礼貌的人,这儿有后门吗?恐怕来者不是客。”
白鹤淮“这儿没有后门,就算从后门走,也脱不了太长时间,不如……”
她想到了一个法子,装作若无其事地带着她的医疗箱后,又看了看唐挽月那张过分惹人爱的脸,思考了许久后,才将带有帘子的帽子拿了出来。
见遮掩的严严实实后,她这才放心地看着唐挽月的手推开了门。
白鹤淮“谁啊,敲门敲那么大声。”
白鹤淮“耳朵都要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