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系统,可系统却跟不存在似的,怎么也叫不醒。
她又想到了宫远徵,可该如何说呢,她坐了下来,开口说的话却让云为衫和上官浅变了脸色。
##.苏挽月. “你们吃的那个毒 给我也来一份。”
她这话说得很是随意,仿佛在叫一盘普通的菜。
#上官浅 “不行!”
#上官浅 “你绝对不能碰!”
孤山派只剩下她们两个人了,她已经陷入无锋,但她妹妹不可以。
#上官浅 “云为衫,我也不许你给她,如果你敢给她,我会让你死得很痛苦。”
上官浅的表情崩得很厉害,她就算是做任务都能保持完美假面的人,如今却注意不了形象,这般癫狂。
对此,云为衫点点头,表示没有毒药,就算有也不可能给苏挽月。
#云为衫 “我来这里,一是无锋许诺我这次任务完成就会让我离开无锋 还有一个便是来寻找之前到宫门做任务的妹妹。”
#上官浅 “你也有个妹妹?”
上官浅不能不多心,毕竟无锋的刺客都会说胡话,为了任务说胡话编谎言不过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苏挽月. “你妹妹不会也姓云吧……”
#云为衫 “嗯,她的名字是云雀。”
##.苏挽月. “长得很可爱,看着年纪不大,身形也偏瘦?”
#云为衫 “你见过她!”
##.苏挽月. “她在后山的月宫。”
她去了雪宫虽时间不长,但却还是能看得出雪重子提早就准备了很多女子用的东西,她多少有些诧异,毕竟看雪宫其余的布置来看,不像是会有女子曾经居住的样子。
#雪重子. “是月公子之前捡来的一个无锋小刺客,那刺客被留在了后山,这些东西是她替你准备的。”
在注意到衣柜里甚至还有女子的衣物后,雪重子觉得自己再不解释就感觉很怪了。
#雪重子. “雪宫很好的,你可以留下来同我一起生活吗?”
不要寄灵,也不要那个什么宫尚角,就他们两个人。
(雪公子:我呢?就这么无视我吗?)
#云为衫 “她过的好吗?”
云为衫的话打破了她的回忆,但她确实没见到本人,自然也不好瞎说些什么,只是对上了云为衫满目地期待和希望后,她撒了谎。
##.苏挽月. “过得很好,说不准哪天他们就会来找你了。”
#云为衫 “谢谢,谢谢。”
来到宫门这么久,云为衫不是没有哭过,但独独这一次是真正的哭,不是为了要达成目的的假哭。
上官浅想说些什么,毕竟无锋每一个刺客都要吃的半月之蝇会每隔半月发作一次,云为衫的妹妹这么久都没有离开过宫门甚至了无音讯的前提下,根本不可能有解药。
没有解药便只有一个下场:痛,痛不欲生的痛。
如果说苏挽月非无锋之人,不了解这样的毒药很正常,为什么云为衫会对半月之蝇如此陌生,难不成她的任务每一样都能完成?可如果能如此出色完成任务并定时服药的人,会只是一个魑吗?
#上官浅 “姐姐,你,真的只是魑吗?”
她的声音温柔,不动声色将苏挽月护在了身后,温柔柔和的声音却隐藏着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