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离宫门的距离比上官浅和云为衫的要近,很快带着她画像的侍卫就回来了,确认了身份以后的她便被带到了角宫。
角宫很冷,下人很多,但却都步履匆匆,很是安静,和徵宫的静完全不一样。
徵宫安静是因为人很少,几乎见不到什么下人。
而角宫不一样,你能看见很多下人走动,但她们却仿佛不存在似的,走路的声音都不重,像是走在了棉花上似的。
徵宫的院子里到处都是长着名贵的草药,据宫远徵自己说,这样他可以及时观察到那些草药的状况,随时采摘为宫门研制新的毒药或者解药。
而角宫的院子,虽有植物却毫无生机,都是一些打眼看过去便知道是自由生长的草木植物,看着没有一株是这儿的主人精心培育的。
#宫尚角 “你在看什么。”
##.苏挽月. “我在看我以后要生活的地方。”
她这句话明显取悦到了他,宫尚角的心微微颤动了一下,没有说些什么,只是陪着她静静地看着,一直到起风了,这才如梦惊醒般,将外套把人裹了起来。
##.苏挽月. “宫二先生?”
#宫尚角 “不要叫我宫二先生,叫我尚角。”1
不要叫我羽公子,叫我宫子羽
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哀乐,只是身侧微动的手暴露了他的心境并不平静。
她收回了视线,很是乖顺地开口喊道。
##.苏挽月. “尚角。”
#宫尚角 “嗯……”
谁能想到叱咤江湖的宫尚角,被人吹捧上天的神仙角色,居然会红了耳朵,而且格外的红。
##.苏挽月. “尚角,你为何让下人修建院中的杂草也不想着种一些观赏性的植物?”
这角宫,自打他经常外出以后,就鲜少居住,只要杂草看着不碍眼,他就无所谓,至于那些观赏性的花草,对他这个常年不待家的人来说,养着那些需要人打理还不如放任杂草长着,到点直接修剪来得省事。
也对,这角宫有了女主人,确实不能再像往日那般随意了。
他心中想了很多,可嘴上却只说了一句。
#宫尚角 “你喜欢花吗?”
##.苏挽月. “喜欢。”
##.苏挽月. “很少有女孩子会不喜欢花吧。”
角宫替她准备的被子实在是舒服,本想再多睡会儿的她却被外面的动静扰得再也睡不下去了,索性就披着外袍,打开门的一点缝隙,透过那点去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毕竟,她昨天还在想着角宫的下人真的是安静得仿佛不存在似的,今天就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动静了。
只是才看了一眼,她就惊呆了。
只是一夜,院子里的杂草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棵接着一棵的树种了下去。
宫尚角站在院子的中间扶着一颗将近有他半人高的小树苗,而宫远徵在他旁边欢快地刨着土。
如果说她之前对宫尚角一直都是抵触害怕的,现在她确实是改观了。
因为从未有人会因为她一句话便将院子都种满了花。
高的矮的,带有花苞的,盛开着花的,还有没有开出花的。
叫的出名字的,叫不出名字的。
她今天全都在这里看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