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为衫如何留下的,苏挽月并不清楚,她现在只想回房间里睡一觉。
谁能想到,她只是来走个过场的,怎么就莫名其妙留了下来。
#上官浅 “你很聪明,现在就等宫门的人回来了。”
宫门的人要去核查她们身份,上官浅并不慌,因为她本就是上官浅。
上官家有两个女儿,上官浅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从她进入无锋之后,一月里大半时间在无锋,偶尔有需要露脸的时候去当上官浅。
自然,所有见过上官浅的人都见过她的这张脸,无论怎么调查,她的身份都没有问题。
多么讽刺啊,无论怎么调查,她都不会是孤山派的上官浅。
可明明,她是孤山派的人啊。
#云为衫 “你不害怕?”
#上官浅 “我怕什么,他们只会是无功而返,怎么,难道你不是云为衫?”
她只是随口一句话,却没想到炸出了一个让她不敢置信的事情,云为衫这个身份居然才刚刚用上,即使是魑也不该如此,无锋怎么会犯这样离谱的错误出来。
#云为衫 “难道你真的是上官浅?”
屋内暗潮涌动,对面屋子里的苏挽月却病情加重起来,她想要唤人,却实在没力气,这病来势凶猛,本一直喝着宫远徵的药都有了好的迹象,甚至她都快忘记自己这几年病怏怏的模样了,如今倒是提醒起她来了。
也许还让宫尚角瞧一瞧她如今这模样,他一定会十分嫌恶吧,毕竟本就无感情基础,随手指了一个新娘还是一个这样的病秧子,苏挽月喉咙一阵发痒,愈发难受起来,想喊上官浅,却喊不出来。
她想要回家,病重的她更想回家了,却在想到阿娘会不会被这样的自己吓到后,又开始庆幸宫尚角选了自己。
就这样胡思乱想间,门被打了开来,声音很大,惊动了上官浅和云为衫,她们没再继续讨论,谨慎地打开门,只听见一阵叮叮当当的铃铛声,有一个似乎抱着什么的身影飞快地从对面楼上跳了下去。
#云为衫 “苏姑娘……”
#上官浅 “妹妹,妹妹!”
心急便会出错,上官浅忘了身边的人也是无锋刺客,不可信,她一直都能把所有心事藏在心里,她自己是最好的保密人,只要她愿意,就没人能从她口里得到她不愿意告知外人的任何事物。
只是现在,她暴露了出来,但好在云为衫没有细想。
只以为她们之间互为妯娌,才会这样称呼苏挽月。
#宫远徵 “你今日怎么没喝药,怎么敢的!”
他告诫自己远离嫂子,不能让哥哥伤心的时候,他的情绪还未彻底调理好,比觊觎嫂子想要嫂子变妻子的心情更快一步抵达的是,在注意到徵宫的药还没被下人送走的惊恐。
苏挽月的病并不难治,要么一辈子吃药,要么下重药,吃上三五个月就不用再吃药了,他不希望苏挽月闻起来永远自带药的苦涩,自作主张选了后者。
只是这药方虽好,却每日都不能断,否则就会反噬,反噬得更加严重。
等到苏挽月清醒过来时,便看见他的嘴唇颤抖苍白着,想要调侃他,却又实在没力气开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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