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的手和他这个人一样,强势有力。
没想到啊没想到,命运的那双手竟再次将一切又拨回了正轨,仿佛中间的分歧差错并不存在,她的妹妹再一次被宫尚角注意到,又一次被纳入了角宫的范围。
上官浅察觉到一股阴冷感,下意识低头,不是害怕,只是生怕被宫尚角瞧出端倪来,作为宫氏一族中唯一出去采买和江湖斡旋的人,宫尚角的洞察能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她需得小心再小心,才能确保自己留下来。
只是不知道云为衫会用什么法子留在宫门,想必她现在已经坐立不安了吧。
毕竟离开宫门就意味着任务绝对的失败,她死定了,上官浅这样想着,面上却不显,只是静静待在宫子羽身后。
#宫紫商 “差点跑偏了,这宫门宫规我比你们熟,总共就三个条件,弱冠之礼,男性,生在宫门。”
#宫紫商 “从哪里能数出第四条?”
她现在真的很想捂住耳朵,偏偏上官浅却稳如泰山,低眉顺眼的,仿佛就跟个木桩子似的。
是了,木桩子,她也可以这样啊。
于是,她索性站在那发着呆,想着今晚吃什么,以及宫尚角什么时候看她不顺眼给她退回娘家……
“尚角,管管你的弟弟!”
一声怒吼将她彻底惊醒,罪过罪过,差点就站着睡觉了,只是抬眸,就看见宫尚角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她的衣袖,伸手就给了那个张口闭口都是哥哥的宫远徵一巴掌。
啊?这么暴力的吗?
他连他那么亲近的弟弟都打,以后不会打老婆吧?
宫远徵一脸委屈,但很快就把怒火投向了……宫子羽,似乎打他的不是宫尚角而是宫子羽。
至于宫子羽也没躲过去,瞪着那双倔强得宛如牛的眼睛,一看就是不服气的样子,也不知她发呆错了什么,这场面变化太快,就跟按了加速器似的。
估计宫子羽表现得太过于欠揍,他也喜提了一巴掌。
宫尚角不愧是宫二先生,如今还成了宫门这一代年纪最大的一位,现在真的可以喊他一声掌公子了。
她有心想要安慰宫远徵,问他脸疼不疼,却见他似乎不觉得疼似的,那小脸都肿起来,却看着宫子羽被打一幕,笑了,笑得十分欠揍。
宫门人都是如此癫的吗?她缩回手,想要安静如鸡,却被宫远徵捕捉到了,那笑唰一下收了回去,流露出来的是脆弱的笑容。
#宫紫商 “好浓的一股茶味啊。”
#宫紫商 “宫子羽,你斗不过他们兄弟俩的,更何况你也选了新娘,可不能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啊。”
宫紫商小声吐槽,声音压低,被吐槽的宫子羽更悔恨起来。
一听到宫尚角一选就选上自己喜欢的人,又听长老话里话外如果一女能被他们两个人都喜欢上势必是个祸害要给送出去后,他瞬间不敢说话了,想要弃选,却又想到了那个最近常跟她一起进出的上官浅,鬼使神差就说出了上官浅的名字。1
靠你了,姐姐,我把你留下来,你得帮我争宠啊
说实话,他这样做确实不厚道,仅仅为了一己之私,就将另一个无辜的女子卷了进来。
可他也做不到,他身为执刃注定永远不能离开宫门,如果她都不在宫门了,那么这辈子他都见不到对方,一旦这样想了,他便想到了父亲。
他怎么会不是父亲的种呢?他们身上都有着同样的思想啊,不管用什么法子都想下意识留下想要留下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