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了了,她耷拉着脑袋,不敢吭声,只敢站在宫远徵的身后。
宫远徵一见到宫尚角回来,化身为话痨,絮絮叨叨着他这几日的委屈,宫尚角静静听着,苏挽月也不敢离开,只能装作不存在似的,随着宫远徵走动的身影走动,借助他的身形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
#宫尚角 “这位是……”
#宫远徵 “哥,她也是待选新娘,是苏挽月。”
他将她从自己身后拉了出来,一副炫耀自己的宝物似的朝着宫尚角炫耀着。
#宫尚角 “苏挽月,姑苏苏家的女儿。”
#宫尚角 “我去过苏家很多次了,竟不知你是苏家人。”
他的声音微凉,就连宫远徵也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
#宫远徵 “哥,怎么了?”
#宫尚角 “没什么,一个女子能将生意做到姑苏城独大,确实有十足的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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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便是他去姑苏城做生意,还未到姑苏城,便走漏了消息,在城外被无锋刺客包围。
那时少女从那经过,正巧看见了他一刀捅死了最后一个刺客,他能清楚看见她的瞳孔颤抖,就连手里的芙蓉糕都掉了一地也不敢去捡。
他下意识将那刺客踢进了草丛里,却在做这件事时清醒了过来,走了过去,警告了对方不要告诉任何人见过自己后便放她离开了。
少女很美,美得惊心动魄,他从未见过这般好看的人,只是她惊恐的样子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鹿,他实在不敢太过于靠近,害怕对方能当场昏厥过去。
只是,他本以为那样好看的人,找起来应该不麻烦,却没想到在解决完一波又一波无锋的人后,却寻不到她的任何踪迹了。
其实也不算寻不到,他做生意的商家里最大的那个便是苏家,那苏家家主有着如同蚌壳一般的嘴,无论问什么都只是附和,再问多了就说不知道。
现在看来不是不知道,是觉得他要拱自家白菜,要把白菜藏起来了。
#宫远徵 “有人来了。”
宫远徵轻功果然厉害,衣摆一甩,整个人如同羽毛一般飘了出去,只留下她想要抓住他衣袖的手尴尬地举着。
有人来了就来了吧,医馆有人来有什么奇怪的,留她一个人和宫尚角待在一起,她真的受不了这股冷意啊。
##.苏挽月. “宫,宫二先生,喝,喝茶。”
她实在受不了宫二先生打量着她的眼神,让她有一种对方在考虑朝着她身体的哪部分下刀的既视感,她颤抖着手倒着医馆里的茶壶,却被他用手覆盖上了她的手。
#宫尚角 “我看起来很吓人吗?”
不吓人吗?她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说着。
##.苏挽月. “不,不吓人,宫二先生十分俊朗,是所有女子心中最满意的如意郎君人选。”
#宫尚角 “这样吗……”
他没说话,喝下了那杯他带着她倒好的茶水后,说了一句奇奇怪怪的话。
#宫尚角 “明日我会同长老们说的。”
说什么?她想问,却实在不敢,只能坐在那里看着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