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还是到了选亲的时候。
金色牌子的云为衫和姜离离站在最前面,妆容服饰打扮都是最高规格来。
在她们后面的便是拿着玉色牌子的新娘,妆容服装打扮都要次一些。
而站在最后的木牌姑娘几乎没什么妆容,头发的发饰也极少,位置也最远。
只是牌子不一样,便就这么分成了三六九等,也难怪各个都看重拿到的牌子的颜色,她这样想着,却诧异地注意到有人停在了她的前面。
她抬眸,那是一位穿着乌黑色衣服的男子,虽刚刚开了小差,也不难猜出对方的身份:当今执刃的儿子,羽宫的长子也是宫门的少主,宫唤羽。
只是她拿的是玉牌,站在她面前想要做什么,她下意识低下头,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但又意识到些许不好,又慢腾腾挪了点上前,只是离方才的位置还是偏后一些。
他没有走,也没有选她,只是站在她面前,她只觉得手心冒汗,最终他的脚步挪动,朝着最前面的方向走去。
他选了云为衫,这场选亲才终于落下了帷幕。
#上官浅 “恭喜云姑娘,我都说了,以我对宫唤羽宫少主的了解,他一定会选你。”
云为衫抿着嘴笑着,一副十分不好意思的模样,苏挽月挤不进去,便寻了个地方随意乱逛着。
这少主都选完了新娘了,也没人说宫二先生就一定也会选亲,毕竟她们刚来的时候便听说宫二先生出了远门,归期未定,据说是出门做生意去了。
大抵也不会留她们那么久,她现在只需要做的事情便是能在宫门确诊病情,拿到药方,跟阿娘一样什么外家姓的管家侍卫都不选,最后归家继续过她的幸福生活去。
那时候也许药方会起作用,她的身体会跟健康人一样,继承家里的生意,成为新的苏家主。
她想去各个地方转转,去每个地方体会当地独特的风水民俗,总之不要跟现在这样,不是困在家里就是待在这样一个有着毒气瘴气的山谷里。
徵宫一如既往的清净,现任徵宫的宫主并不喜欢太多人,再加上也无大人可以撑腰,便在上面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下,宫里的人不多,还有大半是角宫调过来的。
她问来了地方,到达了徵宫时,第一个感觉便是太安静了,院子里有晒着的草药,地上种着的都是些她也叫不名字的植物,宫远徵不在家,她有些失望,但很快又调理好情绪。
毕竟她与宫远徵未曾有约,临时上门,实属冒失。
她转了身,谢过了那位好心带她过来的女子,那女子生的一副极为讨喜的模样,衣着华丽,一看便是宫氏一族之人,只是不知道她是哪宫的小姐。
#宫紫商 “不用谢,不用谢。”
宫紫商一直以为自己只爱看美男,最好是那种肌肉发达一看就很有男子气概的美男子,毕竟她总是喜欢跑去侍卫营里偷看那些美男挥汗露肉的场景。
如今她才算悟了,是她过去太狭隘了。
她喜欢的分明是美人,长相好看的美人!性别很重要吗?总之她看这位妹妹就极为赏心悦目,于是在苏挽月开口询问时,便鬼使神差地踏入了那个小死鱼眼的地盘。
现在宫紫商反应过来了,真要命啊,她看那宫二宫三都不爽,还好宫三不在家,这要是在家看见她来了,肯定要跟她吵起来,她好女不跟男斗,惹不起还能躲不起吗!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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