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渐渐远去的码头,又看着天边飘落的细雪,本以为已经做好了准备,却在真正意识到离家的那一刻,眼底的泪水再也没忍住,一颗一颗落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曾经被困住的地方,竟让她如此不舍得,也许这就是人性的劣根性,拘着她不让她出门,她偏偏想着要出门看看,闻闻花香,听听鸟鸣,触碰着这世间最美好的一切。
可如今,她想家了,很想很想回家。
她裹了裹身上厚重的披风,夜晚更深露重,她的身体不好,派来接她的宫门侍女心地善良,愿意借她一件厚外套裹在了那件单薄的新娘服外面,让她在这个夜晚坐在船上赶路时不那么难熬了。
夜幕降临,听那侍女所说,似乎他们已经快要抵达旧尘山谷了,她将外套脱了下来,细心叠好还给对方后,便将身旁的红盖头盖在了头上,将手递给了那位女子。
“苏姑娘不要害怕,宫门的主人都很好。”
她没有吭声,只是跟随着侍女的步伐往前缓慢挪动着,虽看不清周围,但垂着眸从红盖头下透露的环境来看,看着周围簇拥而来的红色裙摆,所有新娘都在同一时间过来了,而那侍女也将她的手松开,不知退到了哪里。
也不知谁后退了一步,撞在了她的身上,将那盖头碰撞了下来,还来不及去捡盖头,便首先被已经即将划上脸颊的箭头所吸引,她呼吸急促,不解宫门举办选新娘却要对她们动粗是为何意。
阿娘口里的宫门选亲并没有提到这一茬,她呼吸急促,咳嗽愈发严重起来,看得着实可怜,只是现在各位新娘都自身不保了,没人会在意到她。
没等她自己晕过去,那箭便射了过来,再之后,她就没有了印象。
等她有了意识,便只觉得胸口虽疼却没法跟记忆中发病时的疼痛比,原来被箭中伤还不如发病的疼吗,她垂着眸乐观地想着,喉咙发痒,这似乎是个水牢,潮湿闷热,让她十分不舒服,压抑不住地开始咳嗽起来。
#云为衫 “你,你没事吧?”
一位新娘凑了过来,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待到她好不容易稍微顺了一些,才将她扶了起来,开口介绍自己起来。
#云为衫 “我叫云为衫,不是说宫门选新娘不看样貌也不看家世,只看身体的吗?你这样的身体怎也会被喊来?”
##.苏挽月. “我不知道,家里人也不解,只是收到了令牌,不敢不来。”
她倚靠在墙上,虽然日夜赶路不是坐马车就是坐船,但她这可怜的身体却依旧吃不消,原本神经紧绷之下还能保全礼仪,可如今一松懈,竟连站都站不稳起来。
少女不知道,在这昏暗的水牢之中,跳跃的火把的照射下,映衬着她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愈发的诱人,仿佛是那话本里走出来吸人精魄的女妖,即使同为女性,所有人的目光也不舍得从她的脸上挪开半步。
“还好是个病秧子,不然我们还来干什么……”
不知道是谁说的话,一下子打破了水牢里因为被美貌而引起的寂静。1
让宫远徵用天才医术养好女主,宫二先生宫尚角来当女主的第一个夫君、宫远徵当第二个;宫子羽排第二个吧!个人意见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