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 “你是谁……”
少女睁开眼便在一个山洞里,山洞里什么都没有,却只有一个少年被链子拴着。
#天地 “你终于化形了。”
##月 “化形吗?”
看着水幕里发生变化,他们便知道又一个关于星河的故事再次展开,只是那名长得很像是苏挽月的少女月不应该是在敖登部落冲突时死了吗……
#天地 “我叫天地。”
天帝,这个名字是不是有点太……
##月 “你父母怎么想的,给你取这么大的名字。”
#天地 “我没有父母,我是星石化形而来,天生地养,所以我给自己取名叫做天地。”
##月 “原来是这个天地啊……”
少女有些尴尬,摸着后脑勺。
#天地 “那你以为是哪个天地?”
少年的眼眸里毫无杂质,只有清澈与愚蠢,像是从未经过世俗的污染,少女低下头,有些惊讶,道。
##月 “谁把你锁住了,真过分。”
看着水幕里播放着不知哪个年代的回忆,在看见少年被捆绑着待在石台上,所有人都对做了这种事情的人表示唾弃,而无支祁又再次沉默了起来。
他很怀疑星石是不是跟他作对,但他最终没舍得闭上眼,那是天地,他的至交好友。
当然,囚禁他的也是自己。
#天地 “过分?不过分,他说我是个一旦失控就会引发天地浩劫的武器,所以我不能出去。”
一块石头能引发什么灾难,又不是孕育孙悟空的石头,月觉得有些好笑,只觉得眼前人是被pua过了头,连点脑子都没有了。
也罢,他跟自己也不熟,不过是路人,她连名字都不愿留,便准备离开,却不想……
刚一走出山洞,结果却下一秒扑进了天地的怀里。
#天地 “我还以为我后面只能跟蜘蛛聊天,还好,你回来了,我可以和你一起聊天吗?”
他说的极其可怜,只是眼神却似乎并不觉得自己可怜,只是平淡地说着,却莫名让月觉得自己在欺负小朋友。
她咬咬牙,又尝试了一下,闭着眼睛往外冲,却依旧没有出去,仍旧是冲向了天地的怀里,甚至将他冲得朝着地上一倒。
本该生气的少年却仿佛泥捏的一般,平静地看着她,甚至不在意自己脑袋撞击地面的疼痛,反倒问她疼不疼。
##月 “……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天地并不理解,只是眨巴着眼睛,从身后掏掏掏,掏出了一个盘子,里面盛放着半盘子已经凉透了的菌子。
那菌子只是水煮,看上去就很寡淡,月并不想吃,却架不住少年的热情。
#天地 “你才刚刚化形,还没吃过东西吧。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我每天都给你留一半,就为了等你化形不会饿肚子。”
想着反正也离不开,不如吃点东西补充体力的她拿起筷子就开始吃,果然意料之中的寡淡无味,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也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做的,简直就是浪费食材。
#天地 “你沉睡的时候,我给你想了好多名字,你要不要选一个。”
对于天地的好意,月摆摆手,很是冷酷地开口拒绝。
##.苏挽月. “不了,我有名字,我叫苏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