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帷 “怎么会这样。”
玉小姐趴在韦卿身上恸哭起来,也是一对苦命鸳鸯,好好的婚礼一波三折,如今还知道了自己的新郎中毒。
关注着玉笙帷的苏挽月并没有注意到寄灵狗狗祟祟起身,悄悄一步一步靠近了她,不知道的人瞧见了还以为他要干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却只是在少女身后停留,只是在后面站着俏咪咪靠近就让他眯着眼睛笑得如同偷吃了鸡的黄鼠狼。
露芜衣不动声色往后退了半步,瞬间就将寄灵挤到了一边。
对此,他只是瘪瘪嘴,毕竟这可是玉清的姐姐,他不能得罪的人。
#寄灵 “如果能找到解药的话,或许可以救他。”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往前走了半步,张口道。
#寄灵 “哎,我有个……”
玉笙帷还沉浸在悲伤之中,根本听不见外界的一点声音,苏挽月只觉得他情商太低,看在他现在换的抹额上的宝石大一点的份上,决定不让他上前打扰小夫妻,一把就拉着他出了门。
##苏挽月. “闭嘴,跟我走了。”
见此,露芜衣也悄无声息在后面跟着,默契地将房间留给玉笙帷和韦卿。
苏挽月力气并不大,比她的手先一步来的是她身上带着的淡淡幽香,寄灵的力气足以让他不费力气就甩开对方,但他顺从本心,迷迷糊糊就顺着少女的力气往屋外走。
这副不值钱的模样要是让厉劫看见了,只会让厉劫气得想要把人扯走。
✤..................................................✤..................................................✤
屋外。
露芜衣拉着苏挽月跟着寄灵道了谢,毕竟她们现在的身份是新娘的妹妹,只是两个手无寸铁之力的人类女子,在昨晚狐妖事情后,她们也该给这个昨晚出来帮忙现在又帮名义上的姐夫看病的恩人道一句谢谢。
#寄灵 “还有一个伤患呢。”
##苏挽月. “你说的是我阿姊吧,阿姊脖子上的伤我已经包扎好了。”
#寄灵 “可是,一般的伤药恐会留疤。”
他在挑衅我,苏挽月龇牙咧嘴想着,却在抬眸的瞬间收回了表情。
##苏挽月. “可是寄公子刚才不是还说你的法术只余一成了吗,还能给人疗伤吗?”
她在关心我!
她有在听我说话,记得我说的话,关心着我。
寄灵闪闪发光的眼睛只让苏挽月觉得对方一而再再而三挑衅她,甚至还当着姐姐的面要给她上眼药水。
想想看,姐姐脖子上的伤口是她包扎的,药也是她精心准备的,现在他说的那些话什么意思,不就是想说她不是姐姐的贴心小棉袄,不靠谱吗?
看着傻傻的一个傻大个,背地里居然心机这么深。
人类,真是狡诈。
看出苏挽月内心的想法后,露芜衣再次安心了,她就知道,寄灵这小子根本没法跟她和姐姐比,苏挽月的心永远属于她们姐妹二人。
凡人,你根本插足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