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马嘉祺把张真源放在客厅的地毯上,转身去医药箱找碘伏和纱布。张真源跟在他脚边,一瘸一拐地走着,白色的长毛沾了点灰尘,却丝毫不影响他的优雅。
马嘉祺蹲下来,把张真源抱到腿上,轻轻握住他受伤的前爪。
马嘉祺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我会轻一点的,别怕。
他的动作轻柔极了,用棉签蘸着碘伏,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伤口。张真源疼得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想缩爪子,却被马嘉祺轻轻按住。
马嘉祺乖,消毒好才不会发炎,这样才能好得快。
马嘉祺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手指还轻轻顺着他的长毛,安抚着他的情绪。
指尖划过猫毛的触感,软得不可思议。马嘉祺的心里满是欢喜,他忍不住多摸了几下,手指偶尔会碰到张真源的敏感部位。
张真源的身体瞬间僵住,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和抗拒。
作为一只布偶猫,他的敏感点本就比其他猫咪多,马嘉祺的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轻轻擦过他的耳后和下巴,那股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蔓延到全身,让他浑身发软,甚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吟般的喵叫。
可那不是舒服的吟叫,是带着羞耻和抗拒的。
他明明是只能化形的猫妖,骨子里带着属于妖族的骄傲,如今却像只任人摆布的宠物,被人类随意触碰敏感处。可他现在修为尽失,连化形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马嘉祺摆弄,心里又抗拒又不得不认命。
马嘉祺你好乖呀。
马嘉祺没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只当他是疼得撒娇,帮他包扎好伤口后,又拿出猫粮和猫罐头,摆在他面前。
张真源看着碗里的猫粮,一点胃口都没有。他只是轻轻闻了闻,就把头扭到一边,蓝眼睛委屈地看着马嘉祺。
马嘉祺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马嘉祺怎么还是一只挑食的小猫咪呢。
他又转身去厨房,煮了一碗温热的奶粉,放在张真源面前。
马嘉祺那喝点奶粉吧,受伤了得补充营养。
张真源看着碗里乳白色的奶粉,犹豫了一下,还是凑过去舔了几口。甜甜的奶香味在口腔里散开,温热的液体滑进喉咙,让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马嘉祺坐在一旁,看着他喝奶的样子,眼睛都看直了。
这只猫也太可爱了吧。
圆滚滚的脑袋埋在碗里,小耳朵轻轻晃动着,尾巴尖还在不自觉地摇摆,软萌得让人想把他揉进怀里。
晚上,马嘉祺把张真源放进自己卧室的猫窝。猫窝是他特意准备的,柔软又温暖,铺着厚厚的绒垫。
张真源窝在猫窝里,看着马嘉祺关灯上床。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光线柔和,映得马嘉祺的侧脸更加俊朗。
马嘉祺侧着身,目光落在猫窝上,轻声说道。
马嘉祺阿源,好好睡,明天我带你去看医生,这样你就好的更快一点。
马嘉祺晚安
张真源轻轻“喵”了一声,算是回应。
张真源喵呜
他闭上眼睛,却毫无睡意。马嘉祺的气息萦绕在鼻尖,是淡淡的雪松味,很好闻。可他心里却乱糟糟的。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留在马嘉祺身边,他能得到照顾,可他是只猫妖,和人类终究不是同类。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他该怎么化形?
又想起马嘉祺白天触碰他敏感处的触感,张真源的耳朵瞬间红了,心里的抗拒又涌了上来。
可转念一想,马嘉祺是第一个没有伤害他,反而对他这么好的人类。在他最狼狈的时候,是马嘉祺把他从树洞里救出来,带他回家,照顾他的伤口。
这份温暖,让他舍不得拒绝。
“算了……”张真源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先养好伤,再想办法化形吧。”
他蜷了蜷身子,把头埋进毛绒绒的尾巴里,慢慢进入了梦乡。

而床上的马嘉祺,却没有立刻入睡。他侧过头,看着猫窝里的小家伙,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他不知道这只漂亮的布偶猫能化为人形,他只是单纯地喜欢上了这只猫。喜欢他的高贵优雅,喜欢他的软萌可爱,喜欢他甜得发腻的叫声,喜欢他一切的样子。
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以后每天都能抱着这只猫,给它顺毛,喂它吃饭的日子。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一人一猫的身上。
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