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鹤北没说话,眼前的女孩换回了一身休闲装,一条浅蓝色阔腿牛仔裤,淡绿色的外搭和一件白色的修身短袖以及一双白鞋。
陆止川算是听出来了,原来刚刚让他疯狂迷恋的超帅电吉他手就是许愿。
“哎许愿,你这电吉他玩的挺溜的,有时间教教我呗。”陆止川笑笑,说道。
“行啊,有时间带你玩乐队。”许愿爽快答应。
她转头又问:“你呢苏鹤北?有没有兴趣?叫声好听的,叫你玩电吉他。”
陆止川:啧啧啧,这小姑娘,这么猛!?敢在这人面前大胆挑衅和-------调情?
许愿笑得贱兮兮的,在等苏鹤北的回答。
“没兴趣。”
苏鹤北冷冷道,许愿也不生气,依旧笑脸盈盈。
最后是许愿的朋友来叫她,她才依依不舍的走的。
临别时她说:“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能多笑笑,年轻小伙笑起来才有生命力。”
陆止川哭笑不得,这苏大少爷整天板着脸,跟个躺板板的人一样。
许愿打了车回去,她踏进客厅,偌大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老人-----是许愿的爷爷。
许周烨看着进来正准备上楼的许愿,他重重敲了手中的拐杖。
“站住。”
声音缓慢但又充满力道。
许愿站定,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老人。
“给你请的礼仪老师是摆设吗?她教的东西是空气吗?”许周烨说。
许愿没说话,书包只背了一边。
“说话!”许周烨大声呵斥道。
许愿还是没说话,她的一生就像被安排好一样,不能和好朋友一起读同一所高中,不能和乡下的奶奶住在一起,就连自己想要什么或者是想完成什么都会被一一否定。
空气有些僵持,客厅里弥漫着昂贵的木檀香。
“哎呀,爷爷,您别生气,阿愿还小,您快坐下,小心您的腿伤又复发。”说这话的人是堂哥许肆野。
他跨进客厅,边说边扶过老爷子坐下,挥挥手示意许愿上楼。
许周烨叹了口气:“小姑娘要是有你一半懂事,我也不至于天天跟她置气。”
“爷爷,阿愿还小的嘛,总得慢慢教,您看我那会儿不也这样,放心爷爷,阿愿是个乖孩子,别老是那么操心,你啊还是多把心放在自己的生活里。”许肆野哄着老爷子说道。
许愿回了房间,没过多久,许肆野敲门进来。
许肆野笑了笑:“行了,爷爷也是担心你,毕竟这辈儿里就你一个姑娘,他比任何人都宝贝你,他总是要求你这要求你那的,只是不想别人看不起许家。”
“许肆野,你不觉得这话你自己说出来很假吗?”许愿说着。
许肆野也不生气,毕竟这姑娘也没叫过自己几声哥。
“下次能不能别叫我大名?许大小姐。”许肆野笑着说。
“行啊,许大少爷。”
许愿带着一丝丝阴阳的味道。
吵归吵,闹归闹,许愿还是很喜欢这个哥哥的,毕竟自己从小没少让她替自己背锅,当然,长大了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