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聂婠赶到正厅的时候,聂明玦和温逐流正打得火热。
两人修为不相上下,局势难舍难分,刀光剑影中,霸下与温逐流的兵器碰撞出刺耳的金铁之声,火花四溅。
聂婠担心着温逐流的化丹手,立马上前相助,薛洋则被聂婠拉着一路往前,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
温逐流察觉到身后有人来势汹汹,拼上大半功力将聂明玦暂时震开,而后转身迎敌。
也不知这人是不是没有听说过他化丹手的名声,竟然毫不虚掩,他未将人放在心上,直取丹田。
谁想手落在来人丹田处,却是一片虚无,没有金丹!
温逐流不得其解,但为了避免聂明玦重新来过,他还是觉得尽快解决眼前这个“普通人”。
只是他的拳势还没来得及收回,就只见聂婠露了个笑,那淡雅的笑意居然带上些邪气,然后靠近他丹田处的手幻化出一把利剑,直破金丹。
“啊!”
温逐流惨叫一声,还没来得及抽身,又被一剑刺破心房。
他到死也没明白,一个没有金丹的人,是如何拿来的剑,有这样的能力杀害自己。
聂婠嫌恶地拿出白色的帕子,将卿怜上的血渍擦拭干净,然后收入手链之中,染了血的白帕扔下,盖住了温逐流死不瞑目的面容。
化丹手的确令人害怕,但温逐流不会知道她修的是灵道,是血脉道,聂婠是一个没有金丹的人,他死在她的手上,也算是死得其所了,还能体验一把被他化过丹的人的痛苦。
“君笑……”
聂明玦忧心着人,被震伤也连忙赶了过来,谁想映入眼帘的便是化丹手温逐流的尸体,对温氏的怨恨稍有疏解,聂明玦不由得狂笑出声。
“好啊,不愧是我们聂氏之女!”
而聂婠身后的薛洋,早已经乖巧得一动不动,指哪打哪,能够如此轻松、甚至不费筋骨的杀死温逐流,他不得不仔细思考一番,甚至认为对方在杀鸡儆猴,在金丹被把控的情况下,他彻底歇了被温氏带走的念头。
“宗主,你还好吗?”聂婠看向聂明玦,眼中带着担忧。
聂明玦轻轻拂开聂婠打算为他输送灵力的手,愉快地扶住她的肩膀。
“君笑,我现在可谓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相识两世,聂婠见惯了聂明玦严肃的模样,似乎还是头一次见到他如此肆意的时候,连带着她都心中一片快意,随即又是心疼的酸楚。
拉着薛洋,聂婠紧跟在聂明玦身后,同他一起处理残暴的温氏之人,一片硝烟弥漫的鏖战就此正式展开,直至她同聂明玦将温晁活捉,斗争才消散开来。
“君笑,很痛吧?”
手被孟瑶温柔地捧着,药粉洒在上边带来一阵阵刺痛,但是不好意思的感觉则更大的占据了心神,聂婠强忍着羞涩摇了摇头。
“你们清河聂氏不知好歹!”被押在一旁的温晁还在叫嚣,“你们竟然敢绑我!清河就在岐山脚下,你们就不怕聂氏化作一片废墟吗?!”
聂婠听见温晁的叫唤,不由得冷笑一声,她看向温晁的眼神冷漠,就好像是在看尸体一样。
“你知道上一个像你这样嚣张地和我说话的人是谁吗?”
被聂婠的视线瞥到了的薛洋心虚地往后藏了一步,生怕被她生气所牵连到,随后又听见她空灵的嗓音一阵不屑。
“温氏又如何?来一对我们杀一双,如今你在我们清河聂氏,还敢继续嚣张!”
姑娘高傲的姿态让江澄和魏无羡惊诧,温柔的像月光的姑娘也会有这一面,她好似九天之外清冷的星,让人碰不得,只能仰望。
而聂怀桑和孟瑶则是被说得心情激昂,狗狗眼和猫猫眼里尽是闪烁着的仰慕,聂明玦又是一阵朗笑。
将温晁收押进牢狱后,清河就开始了有条不紊的修复工作,以备抵御下一次温氏的袭击。
聂婠和聂明玦因为担忧被温旭领人攻打的云深不知处和赶回去的蓝湛,便由聂婠带领一批人马尽力前往姑苏,江澄和魏无羡也由他们派人将其护送回云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