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移开视线,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去把头发吹干。”
“不想动。”星野鸢走到新沙发前,整个人陷了进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个沙发好舒服……”
他抱着一个抱枕,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蜷缩在沙发里,湿漉漉的头发蹭着抱枕,留下一片湿润。
琴酒看着他,暗暗叹了口气,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迁就了,多一次少一次也没什么区别。
最终,琴酒转身走进浴室,从柜子里拿出了吹风机。
“过来,坐下。”
星野鸢露出个狡黠的笑,立刻乖乖地在沙发上坐好,甚至还贴心地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自己背对着琴酒。
吹风机的嗡鸣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
琴酒的手指穿过他半干的发丝,温热的风拂过头皮和脖颈,带来舒适的暖意。
他的动作依然算不上温柔,但足够仔细,一缕一缕地将那些纠缠在一起的暗红色长发吹开又理顺。
星野鸢舒服得眯起眼睛,整个人放松下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靠了靠,几乎要倚进琴酒的怀里。
琴酒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
吹风机的噪音掩盖了这一刻微妙的沉默。
直到发丝完全干透,琴酒关掉吹风机,拔掉电源。
“好了。”
星野鸢却没有立刻起身。
他依然靠在沙发靠背上,微微仰起头,从这个角度能看到琴酒线条冷硬的下颌。
“涂药。”】
“竟然还帮他吹干头发……”这也稍微有点宠过头了吧!
园子悄悄看了一眼后面的两人,星野鸢靠在星野阵的肩膀上,跟只悠闲慵懒的小猫似的,纤长白皙的手指把玩着那月光一般丝滑的银发。
手上那银色掐丝镶翡的镯子滑下皓腕,勾勒出好看的弧度。
怎么说呢,有一种小鸢一直都被那个冷冰冰的银发杀手养得很好的感觉。
“这琴酒跟被夺舍了似的。”基安蒂小声逼逼,也没敢让白方的那几个家伙听到。
旁边的科恩倒是听到了,只是认同地点点头,不过他其实觉得,琴酒轻手轻脚生怕扯到对方头发的模样,比被夺舍还恐怖。
贝尔摩德单手撑着下颚,嘴角依旧挂着半永久微笑,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捻起自己的一缕发丝,白金色的发丝在指尖来回捻磨。
虽然暂时不知道这两人是怎么回事,但那个琴酒是真的把星野鸢当公主养啊。
头发没干这种事琴酒自己都不会在意,但他会在意星野鸢的感受。
着实没忍住,贝尔摩德用手拍了拍琴酒,“所以,到底为什么会做这种,嗯……无足轻重的小事?”
琴酒冷冰冰地斜了她一眼,嗤笑道:“你不该问我。”
“好吧,也是。”贝尔摩德无奈摊手,但她其实想说,你们好歹也算是同位体,就算经历不同,在某些地方应该也会有共同点吧。
比如,其实琴酒也可以这样……温和?
想到这个词,贝尔摩德忍不住笑了一下,她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把这个词用在琴酒身上。
她回头观察了一下那个叫星野阵的家伙,虽然气质也冷冰冰的,但怎么说呢,有种已婚男人的安定感。
哈哈~真是个有趣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