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鹿溪摸了摸脖子上的指印，嘶了一声。
疼。
被荔枝那丫头看到，又要心疼的一边哭一边上药了。
系统【系统提示：辅佐值+10，当前辅佐值——20/200。黑化值-3，当前黑化值79/100，爱意值+3，当前爱意值-7】
沈鹿溪“系统，今天齐旻为什么发疯？莫名其妙的。”
系统【系统认为，他在试探你。】
沈鹿溪“试探什么？”
系统【试探宿主面对他的脸，是否会露出恐惧、厌恶】
她回想了一下——对，他抱她进来的时候，确实没有戴面具。
那张脸，剑眉深目，鼻梁挺直，左颧一道浅淡的旧疤从眼尾斜斜拖下来。
好看。
是真的好看。
沈鹿溪有些害羞，才会下意识躲避视线。
但在齐旻眼里——
沈鹿溪“他以为，我不敢看他，是觉得他丑？是怕他？”
系统【正确，在齐旻的认知里，他的脸就是他残缺的证明。他戴着面具，是怕看到别人恐惧或同情的目光。】
沈鹿溪沉默了。
系统【宿主，齐旻这个人有一个核心创伤：被母亲抛弃。】
系统【四岁那年，他以为母亲要抱他，跑过去了，结果被按进炭盆里。从此以后，他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
系统【只要我交付信任，就会被伤害。】
系统【所以他会先伤害别人——】
沈鹿溪躺在床上，喃喃道——
沈鹿溪“这小白毛还是个s”
系统【……】
沈鹿溪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被子拉到下巴。
她在想系统说的那些话——
“被母亲抛弃”
“交付信任就会被伤害”
“在别人伤害自己之前先伤害别人……”
她好像，在齐旻身上看到了自己。
七岁那年，林媛死在火场里。她站在外面，什么都做不了。
消防员把她妹妹抱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行了。
她永远记得那个画面，记得媛媛脸上盖着的白布，记得母亲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记住那天之后，家里的气氛变了。
饭桌上多了一副空碗筷，母亲每天都要摆，摆了整整三年。
母亲日日以泪洗面，指责她没看好妹妹。
父亲摔了杯子，指着她的鼻子骂，“狼心狗肺的东西，老子白养你了。”
儿时的林棉不懂，她只是觉得奇怪一—
为什么她做什么都是错的?为什么下来，变成了一件需要道歉的事?
这种原生家庭潜移默化影响了她，她也在思考——为什么她活着，妹妹死了？
如果可以，她宁愿自己死。
这样爸爸妈妈会像思念媛媛一样，偶尔也思念她一下。
心理症状书里说，这叫——幸存者愧疚。
在那以后，她谈恋爱、交朋友，别人对她好，她第一反应不是开心，是害怕。
害怕自己配不上，所以会下意识否定自己，跟他们说：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这样的人，都是没被人真心相待过的。
她是，齐旻也是。
所以沈鹿溪愿意救赎他，也相当于救赎曾经的自己。
窗外的月亮偏移了一寸。
夜深了。
—
次日一早，荔枝端着水为她梳洗妆扮。
荔枝“夫人，您吩咐的事，我都办妥了。听澜居的福伯说茶庄随时可以再开，醉仙楼的刘师傅在京城等候您差遣，周婶子身子不好，但也愿意回来帮忙。”
沈鹿溪“让周婶子好好养病。布庄的事不急。”
荔枝点头，眼眶也有点红。
沈鹿溪“傻丫头，哭什么？”
荔枝“奴婢真的没想到，他们还会想着沈家。”
沈鹿溪“沈家不会倒的。”
她让荔枝拿来纸笔，开始写，她也想了一些做生意的法子。
第一条：会员制。
听澜居的茶客多是文人雅士，这些人最吃“身份”这一套。
沈鹿溪打算让福伯做一批铜牌，分三等——银牌、金牌、玉牌。
银牌打九折，金牌打八折，玉牌打七折，还能优先买到新到的名茶。
这法子在现代烂大街了，但在古代，还没人这么干过。
第二条：预售。
明前龙井每年就那么点量，以前是到了季节才卖，卖完就没了。
沈鹿溪打算提前三个月放出去消息——今年第一批明前龙井，限量二十斤，先到先得，价格翻三倍。
这叫「稀缺性溢价」，现代奢侈品都这么玩。
第三条：联名。
醉仙楼的菜好，听澜居的茶好，那便顺水推舟。让醉仙楼推出“听澜居茶宴”。
一桌席面配三款茶，前菜配清淡的龙井，主菜配浓郁的乌龙，甜品配花香的白毫。
菜价翻倍，客人还觉得值。
这叫跨界合作。
第四条：定制。
沈家布庄的周婶子手艺好，但以前只是裁衣裳。
沈鹿溪打算让她搞「私人定制」——量体裁衣不算什么，她要的是「一衣一版」「独一无二」
每位客人的尺码都单独保存，下次再来直接调用。
面料、款式、绣花全部可选，做出成品之前先试样衣，试到满意为止。
这在现代叫「高定」。
第五条：连锁。
三间铺子只是起点，但不止于此。
等三间铺子有稳定收入，就往外扩——茶庄开到江南，酒楼开到济州，布庄开到京城。
每个地方都用当地的材料、当地的师傅，但品牌统一叫「溪记」。
这叫品牌化运营。让「溪记」这两个字，值万两黄金。
沈鹿溪写完这些，把纸折好，交给荔枝。
沈鹿溪“想办法送到福伯手里。”
荔枝接过纸，犹豫了一下。
荔枝“夫人，这些东西……您是怎么想出来的？”
沈鹿溪刮了刮荔枝鼻子，娇俏笑道。
沈鹿溪“做梦梦见的。”
荔枝一脸不信，但还是收好了纸离开了屋子。
系统【看来宿主已经在适应古代的生活了，那我就祝你开业大吉。】
下一秒，一箱银票凭空出现。
沈鹿溪眼神都放光了，掐着腰笑得露出一小齿尖牙。
沈鹿溪“我去！系统，你终于有点用了，我可算感觉我是开了金手指的人了！”
系统“在下一直很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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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佐值：20/200
黑化值：79/100
爱意值：-7
任务剩余天数：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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