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好教,一个认真学,因此宋惜惜的提升是全方位的。
这样一来,宋惜惜彻底没了时间,只好把司籍女史的工作交还给了陆景与轻昀。
天刚蒙蒙亮,宋惜惜躲过衍虚天宫的守卫,悄悄地回了房。
回到房间,宋惜惜伸了个懒腰,躺到床上。
半个时辰后,宋惜惜施了个清洁术,去了正殿。
一连守了好几个夜都毫无动静。
这天,因衍虚天宫有事,宋惜惜到遣云宫附近不久,只见止昔拿着托盘,进入遣云宫。
至此,宋惜惜打起十二分的注意力关注遣云宫内发生的一举一动。
不久,便传出打斗声。
等宋惜惜与宫外巡逻天兵进入遣云宫时,止昔已跌倒在地,旁边还躺着几人,不知死活,其中一人刚把紫薇瓶收入袖中。
见此,宋惜惜与天兵忙上前与把紫薇瓶收入袖中的人打了起来。
其中仙法横飞,因人多,三下五除二,就把其拿下。
宋惜惜搜出紫薇瓶,交还给止昔,让她拿回妙法阁,叫天兵押着魔族内应去了天牢,自己则慢慢走回衍虚天宫。
这一切都让在衍虚天宫的应渊以水镜之术看得一清二楚。
有了这次实战的机会,宋惜惜更知道了自己的短板在哪,有针对性练习。
在回衍虚天宫的路上,见离宫禁的时辰还早,转道去悬心崖见北冥仙君。
“仙君,我来看你了。”人未到,宋惜惜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来就来呗,怎么还学起颜谈来了。”北冥仙君道。
“仙君,怎么不欢迎我。之前不是要我多学学颜淡么。”宋惜惜笑道。“那我走了。”
之后,两人又聊了会儿,在宫禁前宋惜惜回了衍虚天宫。
刚入衍虚天宫,就听见正殿方向传来大声说话声:“帝尊急召,速请应渊帝君玉清宫议事,烦请从速通传。”
“帝君,您怎么从这儿出来了。您酒气深重,这般不胜杯勺,恐怕有违帝尊对您的恬淡克己,摒欲绝缘的期望啊。”过了几息,那声音又道。
“今夜抓捕奸细,审讯多时没有结果。本君无法安睡,这才小酌了几杯。我将天庭的兵防重新设计了一下,仍然觉得不太稳妥,本想着明日早晨奏禀帝尊。”应渊的声音传来,连本君都不说了,自称我,把姿态放得极低,这令宋惜惜诧异不已,这人是谁。
“帝君思虑周全,仙使陶紫炁刚刚再次来函。帝尊又得知了遣云宫一宫掌事,谋逆通敌之事,忧心难眠,因而传唤。”
听到这,宋惜惜忙躲在一旁。
而后不久,与应渊说话之人同应渊一起离开了衍虚天宫。
两人走后,宋惜惜找陆景打听:“陆景,刚刚那人是谁。怎么用那种口气对师父说话,师父还对他解释。师父不是帝君吗?不是帝君第一人么。”
“那人叫司沐,是帝尊的近侍。”陆景解释道。
了解后,回屋。
躺在床上,宋惜惜还是想着师父在天界的奇怪地位。
说地位高么,也高。
帝尊之下第一人,如帝尊出事,师父就可以当帝尊。
如果要认真说,也不见得,一个小小仙侍都可以这么对师父说话,师父还要向他解释。
而且天条规定,天界之人私下比武,要受处罚。
然天条虽如此规定,但火德元帅找师父比武,火德元帅就不用受罚。
而比武次数多了,师父因不堪其扰,找火德元帅比武,就要受罚,且罚得比其他人重。
罚三百雷霆鞭,抄天条百遍,且是用灵枢笔抄。
这是几天前火德元帅来找师父比武,师父要宋惜惜与他演一出戏,免了与火德元帅的比试,事后陆景告诉了宋惜惜其中缘由。
那时宋惜惜就在想,这天条是为天界众人而立,还是专门为师父所立。
宋惜惜想到头痛都想不出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呢?难道还有自己不知道的原因吗?
宋惜惜在床上想着。
次日,帝尊表彰宋惜惜的告示,挂在了天街的显眼处,让众人都知道。
其奖励为:赏千年修为。
而应渊的奖励则是升宋惜惜为副宫主。
这事整个衍虚天宫众人都无异议。
宋惜惜在努力向上时,颜淡则原地踏步,也可以说后退了。
颜淡回到悬心崖,则彻底放飞了自我。
彻底不学仙法,除上职外,只认真写戏折子——以九鳍为切入点的创世之战。
特别是当以小黑鱼身份养在悬心崖水池里的最后一个九鳍化成人形后,颜淡的闯祸能力更是令北冥仙君吃不消。
不是带着余墨——最后一个九鳍化成人形后颜淡取的名字,到天膳殿偷吃,被天膳殿掌事当场抓住后,还把锅甩给北冥仙君身上;就是拿法器贿赂披香殿掌事,借此殿排练创世之战,还有尚闯禁地,等等。
这些都在挑战天条,不是颜淡遇到的是好说话的仙君,帝君,早就上天刑台不知道多少次了。
北冥仙君问过颜淡与余墨的意思后,他们下界成了地仙。
时间久了,颜淡与余墨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成了一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