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巷口的琴声与告白

暮色四合时，两人并肩走回熟悉的梧桐巷。宋亚轩把吉他包往石凳上一放，指尖轻轻拨弄琴弦，熟悉的旋律便在晚风中漫开。贺峻霖抱着膝盖坐在他身边，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连呼吸都放得格外轻。

贺峻霖小声打断琴声） 宋亚轩……你弹的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宋亚轩（指尖顿在琴弦上，侧头看向他，眼底盛着星光） 《遇见你的夏末》，我自己写的。 （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 写的就是……第一次在这里见到你的那天。

贺峻霖（耳朵瞬间红透，攥着衣角的指尖微微发烫） 原、原来……是写给我的吗？

宋亚轩（放下吉他，慢慢凑近他，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额头）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每天都在树下等你？ （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格外清晰） 贺峻霖，我喜欢你，从第一次看见你抱着风筝跑过来的时候，就喜欢了。

贺峻霖（猛地抬头撞进他的眼底，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我、我……

宋亚轩（伸手轻轻按住他的后颈，指尖蹭过他发烫的耳尖） 不用急着回答，我可以等。等你想清楚，等你愿意……

贺峻霖（突然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带着哭腔的软） 我愿意！宋亚轩，我也喜欢你！从你帮我捡风筝、给我弹琴的时候，就喜欢了！

晚风卷着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场告白伴奏。宋亚轩轻轻回抱住怀里的人，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温柔地拍着他的背。

宋亚轩（声音哑得厉害，却满是笑意） 太好了，贺峻霖，太好了……

贺峻霖（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还沾着一点泪光） 那……以后你每天都要给我弹琴，还要陪我放学，还要……

宋亚轩（低头吻掉他眼角的泪，轻声打断他） 都依你，以后每一天，我都陪着你。

巷口的路灯把两人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琴声、心跳声、温柔的低语，交织成这个夏末最动人的乐章。贺峻霖靠在宋亚轩的怀里，闻着他身上干净的皂角香，忽然觉得：原来最好的夏天，从来都不是风和日丽，而是身边有了一个愿意陪你看遍所有风景的人。

贺峻霖（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 宋亚轩，你以后不准喜欢别人…… （指尖揪着他的校服衣角，像只护食的小奶猫）

宋亚轩轻笑出声，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 傻话，我只喜欢你一个人，从夏末到冬雪，从现在到很久很久以后。 （伸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指尖蹭过他泛红的眼尾） 哭鼻子的样子，也只准给我一个人看。

贺峻霖（抬头瞪他，眼眶还红着，却忍不住弯起嘴角） 谁哭了！是风太大迷了眼睛！ （伸手捶了捶他的胸口，力道轻得像羽毛

宋亚轩（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你听，我的心跳，只因为你才跳得这么快。 （低头，鼻尖蹭过他的鼻尖，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 贺峻霖，我们明天一起去看日出好不好？在巷口的老槐树下，我弹吉他给你听，直到太阳升起来。

贺峻霖（指尖蜷了蜷，贴在他温热的胸口，用力点头） 好！我要听你弹《遇见你的夏末》，还要听你写新的歌，只写给我一个人的歌。 （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漫天星光）

晚风再次卷过梧桐巷，把少年们的约定藏进树叶的缝隙里。宋亚轩牵着贺峻霖的手，慢慢往家的方向走，路灯的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柔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