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主得知消息后,顿时慌了神。
炼药人乃是株连之罪,若是自家子弟被卷入其中,不仅子弟性命难保,整个家族都可能被牵连,万劫不复。
为了将自家儿子从白马庄捞出来,更为了撇清家族与炼药案的关系,避免脏水泼到自己身上。
各个王公贵族家族立刻行动起来,动用所有关系,暗中调查白马庄炼药案的来龙去脉,查清自家子弟与案件的关联。
同时也在打探,此事究竟是谁在背后推动,又牵扯到了哪些势力。
这一切都在谢昭翎三人的计划之中。
……
晨钟悠扬,划破长安的晨雾,驱散了一夜的寒意。
文武百官身着朝服,神色凝重地步入皇宫,往日里从容有序的朝列,今日却透着几分躁动——
白马庄炼药案的消息早已传遍京城,人人都知晓,今日朝堂之上,必定会有一场激烈的交锋。
太极殿内,龙涎香袅袅,气氛却异常紧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百官分列两侧,低声议论着白马庄一案,神色各异,有担忧,有观望,有愤懑。
就在这时,内侍高声唱喏:“陛下驾到——!”
百官瞬间噤声,纷纷躬身行礼,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天子身着龙袍,缓步走入太极殿,神色威严,目光扫过殿内众臣,周身的气场让人不敢直视,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天子端坐龙椅之上,没有多余的寒暄,开门见山,语气沉凝:“众卿平身。”
不等朝会正式开始,言官明志奇便率先出列,躬身跪地,声音铿锵有力,字字如刀:
“臣有本奏!忠勇侯李家,私设地宫,以活人炼药,惨绝人寰,丧尽天良臣请陛下严惩李家,追责忠勇侯!”
此言一出,太极殿内瞬间哗然。
明志奇素来刚正不阿,直言敢谏,今日当众怒斥忠勇侯,直指李家罪行,无疑是点燃了朝堂争论的导火索。
忠勇侯脸色瞬间涨红,怒不可遏地出列反驳:“明大人休要血口喷人!李家之事,本侯一无所知,何来纵容包庇之说?你这是故意构陷!”
两人当场争执起来,言辞激烈,互不相让。
众臣见状,议论愈发激烈,有人附和明志奇,主张严惩李家与忠勇侯,以正朝纲;有人则面露犹豫,忌惮李家与忠勇侯的势力,不敢轻易表态。
站在百官前列的丞相与几位重臣,却始终冷眼旁观,神色淡然,仿佛这场争论与自己无关,只默默观察着局势变化。
争论持续了许久,天子始终沉默不语,目光平静地看着众臣,仿佛在权衡利弊。
待众臣争论渐歇,天子才缓缓开口。
“李家私设地宫、炼药害人,罪证确凿,本应株连满门,但念其先祖有功于社稷,从轻发落——”
“罚李家长房三年俸禄,收回白马庄及其所有私产,李家嫡子流放三千里,终身服役,永不仕官;”
“所有参与炼药的门客、谋士,一律斩首示众,以慰亡魂。”
此令一出,众臣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