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心想要入缉侦司天字营的唯一执念——只有进入天字营,才能接触到更多机密卷宗,才能有机会追查父亲的下落,查明当年的真相。
可现实却格外残酷,他如今只是缉侦司的一名底层狼卫,手头的功绩寥寥无几,想要晋升进入天字营,难如登天。
这些日子,他四处奔波办案,却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根本无法积累足够的功绩,心中的焦虑与日俱增,只能借酒消愁。
“沈兄,别再喝了。”
身旁两名同僚见状,连忙上前劝慰,其中一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无奈,“我知道你急于晋升,想要追查伯父的下落,可急也没用啊。如今京中重案管控严格,所有大案都由天字营亲自督办,咱们这些底层狼卫,根本没有机会接触,想要偶遇立功大案,机缘太过渺茫,几乎是难如登天。”
另一人也附和道:“是啊沈兄,不如放宽心,慢慢来,总有机会的。再说,你身手不凡,为人正直,只要耐心等待,总有出头之日,何必这般折磨自己。”
沈砚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苦涩,端起桌上的冷酒,一饮而尽,语气沙哑:“难道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另外两人对视一眼,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三人正闲谈间,沈砚的目光忽然瞥见酒肆窗外,一名身着粗布衣衫、头发花白的说书老者,怀揣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神色匆匆地拐进了旁边的僻静小巷。
那布包沉甸甸的,隐约能听到银两碰撞的声响,显然是老者近日说书攒下的大额银两。
旁边两人也注意到了,不由得感叹,“这老家伙真是的,不知道财不外露吗?恐怕已经被盯上了啊……”
不等沈砚多想,三名身着黑衣、蒙着面的劫匪,突然从巷口的阴影中窜出,手持锋利的长刀,瞬间将说书老者围堵拦截。
为首的劫匪上前一步,刀尖直指老者,语气凶狠:“老东西,识相的就把身上的银两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老者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护住怀中的布包,连连哀求:“各位好汉,饶了我吧,这是我攒了好几年的养老钱,不能给你们啊!”
“敬酒不吃吃罚酒!”
劫匪怒喝一声,挥刀就要朝着老者砍去。
沈砚见状,正义感瞬间涌上心头,当即拔出腰间的长刀,大喝一声,纵身冲出酒肆,朝着小巷内冲去:“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持刀抢劫,简直无法无天!”
三名劫匪见状,顿时愣住了,随即冷笑起来:“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也敢多管闲事,找死!”
沈砚没有废话,挥刀便朝着为首的劫匪砍去。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三名劫匪配合得十分默契,一人正面牵制,两人侧面包抄,招式狠戾刁钻,招招致命。
沈砚孤身一人,没有帮手,即便身手不凡,也难以招架三人的围攻,几番交手下来,他渐渐落入下风,身上被长刀划了几道浅浅的伤口,鲜血浸透了衣衫,力气也渐渐耗尽,脚步踉跄,险些摔倒。